「什麼!!!你混賬!」,張大校猛地拍了下桌子,雙眼怒瞪這名助理,憤怒道:「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大校,不是我沒告訴你,之前我就跟你彙報過,只不過當時你一直在忙,沒有注意」助理有些委屈道。

聽到助理的解釋,張大校微微一愣,仔細回想起來似乎有一點映像,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右上拍在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道:「讓守衛這邊的200名守衛人員留下10人,其他的…都去支援倖存者廣場那邊吧」

「大校,那怎麼行!」車內其他人員紛紛一驚。

此時助理睜大眼睛看向張大校,急切道:「大校,您作為後勤的指揮首腦,出了事,我們整個後勤都會癱瘓的!」

「幹什麼?!既然知道我是指揮手腦,是聽你的還是你的?」張大校眼睛一瞪。

「可是…」

「沒有可是,我問你軍人的首要職責是什麼?是服從指揮!」,沒等助理繼續勸說,張大校直接打斷道。

「是!」,看到張大校堅硬的態度,助理只好服從命令。

……

就在那守衛後勤指揮處的士兵趕往去支援倖存者聚集廣場的時候,整個50萬倖存者的聚集大廣場上已經混亂不堪,這短短的時間沖入人群的怪物就已經有5000隻。

縱然有50多萬的倖存者,但是在面對這5000隻兇惡的怪物時,就如同羊群面對幾隻餓狼一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只有瘋狂逃竄。

在這混亂的場面,一處偏僻的地方有幾人卻安然無恙地待在原地,而凡是有怪物靠近他們的時候,這些怪物就會自己炸裂成無數碎塊。

看着人類一方不斷被怪物無情的殺害,任媛媛於心不忍,忍不住開口向旁邊的宋江懇求道:「宋江…你就幫幫那些人吧」

而一旁的莉莉也抓住他的手臂不斷搖晃地求情。

宋江突然轉過頭,猩紅的眼睛盯着任媛媛的眼睛,冷聲道:「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宋江,我將宋江陽!」

看到宋江此時的眼神,一股無盡的恐懼突然從她的心底湧出,此時的她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無比邪惡的怪物緊緊地盯着。

不過這麼多天和宋江的相處,她還是眼神倔強地看着眼前不是宋江的宋江。

此時,看到任媛媛那堅定的眼神,宋江陽不再看向她的眼睛,而是低頭看向抓着自己手臂的莉莉,看着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宋江陽內心升起一股本能的厭惡,想要一把將莉莉推開,隨後自己一人獨自離去放縱自己。

但現實卻不允許他這麼做,畢竟在里世界的時候,他答應過宋江要保護她們,哪怕現在他再怎麼不舒服也得忍着,完成宋江的條件。

宋江陽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這一大一小兩人,而周圍的怪物只要一接近他們就會變得粉身碎骨。另一邊,唐浩然和李婭看到靠近他們身邊的怪物突然炸成碎塊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麻木,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名年輕男子的傑作。

「你們看,那邊!」不遠處一群人被幾隻怪物追逐的倖存者發現宋江這邊的異常后,急忙提醒身邊的其他倖存者。

「怪物靠近那邊就會爆炸,那邊安全!我們去那邊!」人群中一名男子率先出聲道。

隨着這名男子的提醒,其他人都發現了宋江這邊的詭異之處,一時間眾人也不由多想,紛紛向宋江這邊跑了過來。

而此時的宋江陽則閉着眼睛,對於那些往這邊跑來的倖存者也不管不顧,而一旁的任媛媛和莉莉以為宋江陽默認了,兩人不由心中一喜。

「嗯?看樣子那邊他們應該是勝利了,等他們回到這,這邊的形勢也很快就能被控制住」,閉着眼睛的宋江陽自言自語道,而一旁的任媛媛則有些莫名其妙,反倒是沈淑琴聽到宋江陽的話后不由眼睛一亮,她大概猜到了宋江陽說的是誰。

就在宋江陽莫名奇妙地說完這一句話時,他突然眉頭緊鎖,睜開猩紅的雙眼有些不爽道:「真麻煩!沒想到還有一隻大傢伙啊…」

什麼?!!!

聽到宋江陽第二句話,眾人心頭巨震,宋江陽如此強大,一個能讓其稱之為大傢伙的怪物將會是怎樣的強大?眾人心中紛紛不斷地遐想。

就在眾人紛紛不斷想像宋江陽口中所說的怪物時,向這邊跑來的倖存者此時已經抵達了宋江他們這,剛跑到這,以為到達安全地的他們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劇烈上下起伏,長時間的奔跑求生讓他們累的幾近虛脫。

「呼…安全了,這…這些怪物靠近不了這邊」,直接癱坐在地面上的一名男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應該是…的」又一名男子回答道。

只不過接下來讓他們恐懼的是,他們身後的怪物並沒有因為闖入宋江領域內而爆體身亡,而是已經兇猛地向他們這些癱坐在地上的倖存者撲殺而來。

「啊!!!」

幾聲慘叫響起。

「不應…該…」剛剛還說怪物靠近不了這邊的男子直接被一隻撲上來的八腿蛛攔腰斬成了兩半,而上半身的嘴裏還在不可思議的念叨著。

一旁的任媛媛急忙用手捂住莉莉的眼睛,不讓她看到這些血腥的畫面。

「救我!」一名女子看向唐浩然求救道。

然而此時的唐浩然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雖然他的內心不忍看到,但還是按耐住心中想要救人的衝動,一方面是因為自己不想多生事端,最主要的一方面是顧忌此時的宋江陽,害怕自己出手后,宋江陽之後不會再出手繼續保護他們。

想到這,他不由偷偷瞄了一眼在那冷眼旁觀的宋江陽,還發現此時他的嘴角掛着一股詭異的笑容,這不禁讓他感到靈魂上的顫慄。

而隊伍中除了唐浩然和宋江陽之外,也就只有沈淑琴有能力可以擊殺這些襲來的怪物來解救這些倖存者,但她同樣也沒有任何動作。

眼看着這群剛到他們這邊的倖存者就要被怪物屠戮乾淨,任媛媛實在不忍心,看了一眼宋江,知道他沒有出手的可能,隨後她看向手持X能量收集者的沈淑琴,腦海里浮現出剛剛兩人接吻的畫面,心中不由開始難過,不過她還是甩了甩頭將這些雜念拋開,隨後求情道:「幫幫他們吧」

聽到任媛媛的求情,沈淑琴轉過頭看向任媛媛,藉著黑夜中的火光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女生,一張清秀精緻的臉龐上滿是焦慮和不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生先自己一步遇上宋江,更是一起生活了好多天,她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嫉妒。

不過理智告訴她如果因為嫉妒而傷害到眼前的女生只會讓宋江反感自己,所以她一直壓制着心中的嫉妒。

「不是我不想救,而是一旦救了這些人,那麼其他看到這裏情況的人就會向這裏紛涌而至,到時候越來越多的怪物,恐怕我們自身都會難保了」沈淑琴用着幽冷的聲音解釋道。

聽到沈淑琴的解釋,雖然她覺得也有道理,但是任媛媛還是覺得自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同類被怪物殘冷地殺害,於是眼神堅定道:「你把手裏的槍給我,你不願意出手,那就我來!」

沈淑琴眼睛緊緊地任媛媛,沉默了一會,隨後用着那本身有些冰冷的聲音道:「我很羨慕你,你跟他很像,都喜歡不顧自己地安危去幫助別人」,說着,她抬起手裏的收集者,槍身上神秘的紋路在微弱的火光照映下散發出神秘的氣息。

「第一我不會將槍交給你,因為這會讓你害了我們所有人,包括莉莉」,說着她看向一直抓着宋江手臂不放的莉莉。

任媛媛循着沈淑琴的目光低頭看下被自己捂着眼睛的莉莉,原本堅定的目光不由柔弱了幾分。

「第二,我手裏的這把槍是宋江給的,沒有他的允許別人是用不了的,之前陳浩搶奪這把槍的時候你也是親眼見到的」

聽到這句話,任媛媛頓時陷入回憶,當時佯裝投靠的沈淑琴突然一腳躥向陳浩的襠部,而疼痛難忍的陳浩憤怒無比,直接將收集者的槍口對準了當時的沈淑琴,隨後直接扣動扳機,只不過當時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槍聲沒有響起,後來宋江解釋后眾人才知道宋江的這把槍有鎖定功能,沒有他的授權,其餘人休想使用這把武器。

想到這,任媛媛瞬間如同漏了氣的氣球,臉上毫無神色,沈淑琴的兩個理由她都無從反駁。

另一邊,身處絕望的倖存者見宋江幾人無動於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幾人直接跑到宋江身後,隨後將宋江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嘴裏還大聲道:「既然你們見死不救,那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地獄去吧!」

其他人見狀,紛紛將任媛媛、張穎以及唐浩然他們擋在自己身前,一時間任媛媛和唐浩然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推又推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怪物們的屠刀舉向他們。

就在任媛媛她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宋江陽的猩紅的眼睛越來越深,甚至還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只見他嘴角慢慢上揚:「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說完,所有抱着宋江他們等人作為擋箭牌的倖存者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推了出去定格在半空中,隨後嘭的一聲炸成了無數碎塊,鮮血也濺到了那些想要繼續將宋江他們作為擋箭牌人的臉上。

「啊!!!」

「他們是魔鬼!」

「快跑!」

「……」

一瞬間這群倖存者再次亂做一團向其他方向跑去,而追逐這些人的怪物也追了上去,只留下幾隻怪物想要獵殺宋江等人,只不過還沒等這些怪物靠近就直接原地爆炸。

等倖存者走光后,除了宋江,其他人都一臉震驚,他們遠遠都沒想到宋江竟然會對倖存者下殺手。

與此同時,心中巨震的任媛媛此事才相信眼前的宋江並非她認識的宋江,她留着眼淚看向宋江咆哮道:「你不是宋江,你是魔鬼!你殺了這些無辜的人」

眾人沉默,然而面對任媛媛憤怒的責怪,此時的宋江陽撇了撇嘴,語氣冰冷不屑道:「我早說了我不是宋江那廢物,你自己不信,既然這些人想要拿我當擋箭牌,那我只能送他們上路」

聽到宋江陽的話,任媛媛氣的說不出話來,而另一邊的沈淑琴則兩眼放光的盯着宋江陽,不由舔了舔嘴唇,她太喜歡此刻說話的宋江了,雖然她也喜歡之前的宋江,但很明顯她更喜歡現在的宋江!「一騎滅世奴、一頭惡魔,加上持有鎮魔器羽凌的你,是怎麼有膽量堂而皇之出現在我眼前的?」

推開大門的懲罰者來到毀滅教魔宗宗主御座外十米處。

擺出勝券在握的高傲之態,用手裏的七星指著不遠處端坐的年輕人類。

「誰知道呢?不過你媽媽沒教過你,用刀尖直接指著別人的行為很不禮貌嗎?」

被保護在中間的失心悠悠說着,似乎並沒打算立刻和眼前獵魔協會的最強者動手。

或許是出於忌憚,也有可能是在等待時機。

……

《天獄邊緣》第六百三十九章:分道揚鑣的人類 「島主!島主!」一陣急促的呼喊從夜色中傳來,帶着幾分慌張,又帶着幾分驚恐。

白景春凝眉注視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僅僅過了幾秒鐘,便見飛舞着火星和煙霧的夜色中衝過來一人,見到白景春后立刻行禮說道:「島主,沒有找到那假關公,興許是逃走了。」

「逃了?」白景春瞪大眼睛問道,「鐘樓你們查過沒有?」

「找過了,全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這傢伙就像只兔子,一轉眼就不見了。不過,島主鐘樓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白景春聽罷恨恨地一捶馬鞍說道:「我怎麼早沒看出他是這種人來?算了……別去管他了。快!收攏隊伍立刻穿過軍營去蓮花橋!快!」

「是!」

白景春立刻收攏人馬翻過清涼山,朝着蓮花橋而去。身後留下的是一片大火的清涼山軍營。

遙想不遠之前的永曆十四年。白景春以白家島島主的身份響應國姓爺鄭成功北伐,也算是一鎮諸侯。及至李存真坐天山大敗順治帝之前,白家島又有一千精銳從南洋而來。

坐天山之戰,白景春提三尺劍親上戰場,三千白家軍給了滿清莫大的打擊。奴酋順治授首,白景春的聲望到達了頂點。假以時日,白景春怕是要做大明的第一個女侯爺。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白景春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竟然首先發難,舉兵反叛。

入夜十分,白景春率軍突襲清涼山軍營,兩個小時大敗神策軍。突襲的對象、時間、方式、方向,白景春拿捏得都恰到好處,堪稱典範。

白景春和李存真合作已經十幾年了,李存真帶兵的道道她基本上全都知道。再笨的人看了十幾年怎麼也看會了。而且,兩個人頭幾年關係好的時候,什麼西班牙大方陣,騎兵牆戰術,步炮協同作戰,李存真竟然毫不保留地都和白景春說過。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李存真嘴巴上沒把門的。畢竟,他前世是個教師,是要講課的,時間久了就形成了職業病,和別人相處沒別的嗜好就是喜歡給人家講這講那。加上二人關係融洽,李存真認為自己穿越后終於找到「對象」了,自是興奮得很,有什麼說什麼。

這雖然都是陳年舊事,但是歷史不是過去也不會過去,歷史就是現在,這十幾年發生的事情全都積累了起來,在今天夜裏得以成為現實。

神策軍第一師本是神策軍精銳,但是自從回到南京之後,軍長關盛年為了配合李存真售賣債券,便和自己的這些士兵成天裏四處奔波,疏於訓練。由於處在南京城中被城牆保護,且花花世界讓士兵過於沉湎,所以軍營防守也更加疏忽,外緊內松。

神策軍對付清軍比較強悍,畢竟清軍不知道神策軍的道道,但是對於白景春和他的白家軍來說,對付神策軍沒有心理劣勢。

白景春叛軍仍然還是使用弓箭。主要原因並不是白景春不懂得火槍的妙用,而是此時代弓箭的殺傷力並不遜色於火繩槍且射速更快,悄無聲息。白景春認為弓箭更適合夜間突襲,所以重點訓練了弓箭兵。畢竟,她是海盜,海上的強盜,在海上「幹活」,夜裏「幹活」才是「正經生意」,偏愛弓箭並不奇怪。當年銀山大戰之前李存真打算夜襲管效忠軍營便是厚著臉皮來找的白景春借兵,正是看中了擅射之士夜間行動的優勢。

所以,神策軍與叛軍對壘本來就沒有什麼優勢,在雪夜的夜晚,面對配備了強弓重箭的叛軍,神策軍萬餘人反而處於劣勢。三千叛軍一個突襲,神策軍當即大敗,軍營一片大亂。

關盛年從睡夢中驚醒,出門一看,軍營一片大亂。這位「關二爺」當即便大叫道:「事不濟矣!」當機立斷,絲毫沒有猶豫,更沒有愛惜「活關公」的名聲,他拋下第一師奪路而逃,向西朝着清涼門飛奔。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里,白家軍追之不及。

本來,白景春打算突襲清涼山軍營一舉擒獲關盛年,大振聲威。然後裹挾關盛年,一路收攏人馬突襲皇城一舉拿下李存真。然而,讓白景春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關盛年這假關公竟然如同泥鰍一樣滑不留手,跑了,自己派到他身邊的姦細也不見了。眼看裹挾關盛年的計劃破產白景春知道多說無益時間就是一切,趕快收攏士兵朝着蓮花橋而去。

叛軍分為兩隻,一隻是白景春率領的三千白家軍;另外一隻則是伍彩鳳率領的兩千火槍兵。白景春軍的駐防地是獅子山,南京城的最北端。伍彩鳳的兩千人馬本來駐紮在城外,但是當太陽要落山的時候,伍彩鳳的兩千叛軍便從儀鳳門進入。儀鳳門在西,鍾阜門在東,兩門是相對的,正好將獅子山夾在當中。白景春軍行動迅速,沒有等守軍反應過來便動了手,兩門的守軍本就不多很快控制。李存真並不是不知道儀鳳門和鍾阜門防守空虛,這是他故意為之,而且他還將獅子山防務交給了白景春示之以信任。

獅子山曾經是國姓爺鄭成功北伐時的駐地,這裏臨江勢高,可以俯瞰清涼山。拿下儀鳳門和鍾阜門后,叛軍在白景春和伍彩鳳的率領之下俯衝下來,沿着金川河直撲軍營。

金川河蜿蜒流淌,從東南的通濟門流入,分秦淮河河水向北拐了三拐后徑直朝着西北面的金川門而去,出南京流出注入長江。金川河是南京城城內的人工河,貫穿整個南京城。

金川河兩側道路雖然狹小,但是平坦。叛軍一部分坐船,一部分不行,很快就到達了鐘樓下。兵分兩路,一路向西突襲清涼山軍營,另一路向東越過雞籠山,跳過珍珠河攻打覆舟山下的小校場。

此時,沒有即時通訊設備,清涼山先打了起來。得勝之後,白景春立刻舉火,作為得手的信號。然而,伍彩鳳軍的行動卻並不順利,雞籠山守軍和清涼山的神策軍不同,非常警覺,伍彩鳳一時之間不敢下手,遭到守軍的盤問,伍彩鳳本想矇混過關,卻遲遲未能成功。兩下正僵持的時候,清涼山當即起火。伍彩鳳知道已經沒有辦法再矇混過關了,於是便對雞籠山發起了進攻。火槍兵手上的全是安裝了刺刀的火槍,但是伍彩鳳怕不允許士兵開槍。叛軍士兵便端起刺刀吶喊者沖向雞籠山守軍。

。 在孫岩的這一拳之下,劉英和廖盼已經看到了攻擊孫岩的那個詭異的人,孫岩握緊了左拳,雙腳猛地發力。

拳頭上的火焰瞬間膨脹,一拳轟向那詭異的人,而那人沒有再展現出剛剛那驚人的速度,而是揮刀斬向了孫岩。

但是孫岩並沒有用拳頭直接對向對方的刀鋒,白芒熾炎從拳上飛出,直直的轟擊在了直奔向自己的彎刀。

「嘭」

白芒熾炎瞬間崩開,巨大的光芒閃耀而出,孫岩的黑色長刀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

黑暗中猛然出現的巨大的光芒,非常的刺眼,那個怪人不得不將臉向一旁側了一下,也是這時候孫岩的長刀到了。

「噹噹當」

一瞬間傳出了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孫岩和這個怪人已經交手了幾次,不由得有一些吃驚,這個怪人的實力著實不凡。

雖然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是實際上,在這幾次碰撞當中孫岩有一絲落了下風,他清楚現在的平局,那是因為自己率先出手,而且還用了一些手段。在這個情況下還能跟自己戰成平局,可以說那個怪人超過了自己一籌。

光芒閃爍之後,兩人再次交手,果然如孫岩的預料,自己落入了下風。

「噗嗤」

後背再次中了一刀,孫岩跌落在地,但沒有絲毫的停留,孫岩再次擎刀撐了起來,死死地看著不遠處的雙刀怪人。緩緩地孫岩深吸了一口氣,雙腳發力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

「劉英,廖盼去取車,一會我來找你們。」

「隊長!」

「快!」

孫岩打斷了兩人的話,他已經做了決斷。

而劉英兩人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她們也知道再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還不如去取車,然後再回來找孫岩。

怕這個雙刀怪人到最後會對劉英兩女出手,所以,孫岩讓兩人趕緊離開,而這一幕也沒有像電影電視里那樣生離死別,依依不捨。

孫岩讓她們儘快到車的位置,然後準備著如果可以,他會嘗試擊殺這個怪人,但是如果情況不允許,孫岩會立刻選擇離開,不會猶豫。

當然,這一切安排的前提,就是孫岩自己,要活到最後。

「很奇怪,我並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人是鬼?為什麼要殺我?」

孫岩緩緩的說道,體內玄氣不停的運轉著。

「鬼……鬼刀,要,殺,你。」那雙刀怪人緩緩的開口,一字一頓的朝孫岩冷冷的說道。

孫岩眉頭微微一皺,眼前這個襲擊自己的傢伙果然是一個怪物,但是又不像是屍化獸?難道是類似李雪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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