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我想想。」

老闆娘竭力想了一會兒,「我記起來了,她的口音像是我外婆村的,當時我問她是不是那裏人,她說她不是,說跟一個家裏阿姨學的。我問那個阿姨是誰,她找了個借口轉移話題,沒有再說。我當時其實有點疑惑的,我外婆那邊的口音超級難學的,不是土生土長的人,不可能會說得那麼地道。我在我外婆村住了三年,都學不會。」

「那麻煩你把你外婆村的地址給我。」

米小米感覺有點線索眉目了,急忙說。

老闆娘把地址寫上,並且告訴她那村子該怎樣去。

米小米拿到地址后,立刻知會負責這案子的陳隊長,並且告訴夜老太。

夜老太一聽說有人販子的線索了,急忙動用夜家的勢力,開始地毯式尋人。

很快。

黃芳的真正的信息查到了。

她的確是那個村子裏的外嫁女,真名叫丁寧,只是早在三十年前就被人販子拐走了,沒人知道她在哪裏。

尋人再次斷了線索。

幸好監控里拍到黃芳的近鏡頭,警方發出了通緝令。

一天後。

陳隊長給米小米打來電話,很遺憾的說,「在B縣的河裏發現了一具女屍,死者正是黃芳,可能是人販子集團殺人滅口。」

米小米的心又涼了涼。

從寶寶們一失蹤,夜家就已經懸賞一億找孩子。

人販子販賣一個嬰兒最多也只是獲利幾萬而已,為什麼不把孩子送回來領取一億?

米小米擔心人販子偷走孩子的目的了。

三天了。

夜梟一直沒醒來。

他的一切功能都正常,那穿了個孔的心臟,也沒有影響他的供血等等。

夜老太抱着小九米菲過來,也叫不醒夜梟。

「或者他變成了睡美人了,需要他愛的人親吻一下才能醒來?」

易楓看着沉睡的夜梟,突發奇想看向米小米,「拜託你了,雖然你不愛他了,但他畢竟也是你孩子的爸爸,你親吻一下,看看能不能叫醒他。」

米小米看着夜梟那蒼白乾澀的嘴唇,想着這或許是個好主意。

於是——

她低頭。

在他那乾澀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這一親。

她的心尖,像被人用羽毛輕輕的掃了一下,莫名的顫了一下,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抬頭看向夜梟。

夜梟的雙目依然緊閉着,並沒有像白雪公主一樣,因為她的親吻而張開雙眼。溫暖的日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眼皮。

夜玖緩緩睜開眼睛,外面恭候已久的溫寧推門走了進來,身後是幾位侍僕。

穿戴整齊之後就是早朝。

早朝之後,夜玖又被女皇叫到御書房談話。

「玖兒啊,你什麼時候娶正夫?」鳳柊看着夜玖,面色沉重的問道。

《夫君個個美如花》527. 他剛才的一句話,也宣布了接下來正式進入公審流程。

這邊公審剛開始。

另一邊的海城,潛伏在褚宅附近的一群神秘勢力,也正蠢蠢欲動。

略微昏暗的房間里,僅有牆上的液晶屏幕透出的光,照出屋內的人影。

女人嬌小的身影籠罩在漆黑的風衣中,帽檐下一雙幽光閃閃的眸子緊盯著屏幕里的「褚臨沉」。

「小姐,今天是褚氏公審的日子,從現場直播畫面來看,可以確定褚臨沉確實在京都。我們已經等了這麼多天,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聽到身旁下屬的詢問,她紅唇瀲灧的輕勾了一下,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鋒芒。

「動手!」

兩個字落下,蟄伏在暗處的人手齊齊出動。

女人扯了一下風衣帽子,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房間。

下屬跟在她身後,經過電視屏幕時,鏡頭剛好拍到秦舒,他側眸看了一眼,眸底似有什麼悄然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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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大廳里公審按照流程進行著。

「現在由醫研中心這邊向大家闡述情況。」朱駿文朝醫研中心的負責人示意。

隨即,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卻不是雷經國。

坐在右側的秦舒早就注意到,雷經國並不在場。

他身為副主任,又是conx01疫苗的負責人,居然沒來?

不過她的思緒很快就收了回來,落到台上。

「調查發現,褚氏疫苗的研發組成員穆歡在研發過程中,多次通過非法途徑進入國醫院的專有資料庫。眾所周知,國醫院未公開的研究成果資料都會放在資料庫里,conx01疫苗也是如此。

「穆歡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秦舒的私人助理。那我們可以進行合理猜測,穆歡的行為是否受人指使?據了解,在疫苗研髮結束后,穆歡被趕出褚氏,來到京都。至此,重點來了——」

「以秦舒為代表的褚氏醫研團隊也隨之來到京都,並且跟穆歡匯合。當他們得知幾家公司的疫苗將共同進行評測的時候,擔心剽竊疫苗的事情泄露,竟然再次指使穆歡出賣色相,並且以此要挾醫研中心副主任雷經國,幫褚氏遮掩。」

「雷經國收受賄賂、以權謀私,現在已經被定罪入獄,這份有他簽字的認罪書里,他也承認了這件事情。」

秦舒認真聽著,不錯過對方的每一個字句。

聽到這裡,也明白雷經國今天為什麼沒到場的原因了,原來,他已經被抓了。

醫研中心敘述完,就該國醫院拿出證據坐實褚氏剽竊疫苗的罪行了。

秦舒雙手交叉地搭在桌邊,好整以待地朝坐在對面的潘中裕看去,後者臉上帶著一貫圓潤的笑容。

這一幕讓秦舒想起了跟潘中裕辨診的時候。

不過那個時候她們賭的是醫者的名譽,而今天,她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他們的研發團隊,以及整個褚氏。

所以,她一定要贏。

秦舒背脊下意識地挺了幾分,目光落在潘中裕的助理拿出來的一沓文件上。 巧花一扭小蠻腰,伸出手把張凡的手拽出來,甩到一邊,嗔道:「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情碰我身子?!」

張凡的手剛剛觸到肌膚之上,卻被她迎頭潑了一瓢冰水,心下十分不甘,怔神愣住了。

他在女人面前從來不勉強她們,這已經養成了良好習慣,既然被她推拒,只好帶着尷尬縮回了手。

兩人不再擠擠擦擦,而是分開兩尺距離,默默地向前走。

巧花腰間剛才被碰到的地方,這會兒一陣陣地麻木起來,光麻木不說,竟然還帶着幾分癢。心裏特想張凡再去那裏掐掐捏捏鼓搗一陣,可張凡卻是規規矩矩地走路,看樣子沒那份心事了。

巧花心中來氣,眼神抱怨地斜視張凡,心裏罵道:真是獃子!不讓你碰你就真不碰了!

又走了一段路,眼看快到村頭了,這裏正好是道路拐彎兒的地方,前後都無人能看見,巧花停住腳步道:「小凡,你站住,我問你個事。」

張凡停下腳步,直盯盯地看着她。

「我問你,如果有一棵千年老山參,你吃了它,會不會幫你補氣?」

張凡微微樂了,她的話很好玩,又天真又幼稚。

這都什麼年頭了,哪來的千年人蔘!

便微帶嘲諷地回答:「那當然,山參是寶,十年可入葯,百年有人形,千年了?怕已經成精了吧!?吃了它,補氣算什麼,說不上能成仙了道呢。」

「我有一棵,你要吃嗎?」巧花一臉萌萌地,眼中卻是深情不己。

張凡以為她玩笑開大了,自己不妨也幽默一下,便搖了搖頭道:「你如果是一棵參精,我就把你吃了。」

「不騙人,真的,真的嘛!」巧花悄聲嗔著,伸手輕輕把張凡的手牽住,使勁晃了一下,意思是要他相信她的話。

「我喜歡你騙我。你騙人的時候,樣子挺好玩的。」

「騙人是小狗!我跟你說的是真事,我有一棵千年老山參,是我自己的,藏在一個地方,連我媽都不知道。」

張凡笑道:「你媽都不告訴,我比你媽還親哪!?算了算了,別鬧了,快到村了,我們分開走吧。」

巧花急了,拉住張凡的手,用力往自己衣服里塞了進去,道:「我讓你再捏一下,你好好聽我講行不?」

張凡的手又碰上了那片肌膚,涼、滑、軟、膩,手感逆天了!忍不住輕輕掐了一下,然後並不罷休,就勢一下撫了幾下,然後賴在那裏不抽出來。

「讓你捏一下,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快拿出來!」

「講吧,講完我才拿出手來。」

巧花感到張凡的手放在腰間特舒服,心中巴不得它永遠放在那兒呢,便白了他一眼,道:

「反正已經碰過了,再碰多長時間也無所謂了。你喜歡,就永遠放那兒!」巧花怒嗔道。

「快講吧,我這回真有點相信了呢。」

「我十五歲那年,去山裏采蘑菇,發現了一棵大人蔘。看那樣子,我感覺它活了上千年了,比我老祖宗年紀還大。我沒捨得挖它。從那以後,我年年春天去那裏瞧瞧它,還在它周圍種了好多雜草、小樹擋住它。」

「當真?」

「不騙你。要是它能幫到你,挖了也值了。」

張凡這回是真的相信了,驚道:「你簡直傻透腔了!不管能不能幫到我,也要挖出來!你想想,以前進山的人一年能有幾個?現在則不同了,進山探險的驢友像螞蟻成群,說不上哪天被別人挖去,你哭都來不及呢。」

這樣一說,巧花醒悟過來,連連點頭,道:「那得快點去呢!你跟我一起去吧?」

張凡想了想,感到自己真得幫她這個忙。這麼大的事,她一個人去,萬一回來的路上被人盯上,弄不好會出生命危險!前些年就有挖參人挖到老山參,結果在半路上被人用刀捅死扔到山澗下的事發生。

「好的,我陪你去,不過,挖出來人蔘歸你一個人。」

「那我不去挖了。」

「可是,我怎麼能白要你的寶貝呢,要知道,千年老參可是很值錢喲。」

巧花想了想,忽然臉上紅了紅,小聲道:「小凡弟,要麼,咱倆交換一下?人蔘歸你,然後,你幫我把這裏……這塊牛皮癬治好?」

顫聲說着,用手飛快地指了一下臀部。

她求他治牛皮癬,已經好幾次了。

張凡無法再拒絕,道:「如果老山參真能幫我補氣,那它就歸我。然後,你的屁股我包下了。」

巧花臉上緋紅一片,揮手打了張凡一下,嗔道:「會不會說人話呢?什麼叫你包下了!」

「我的意思是,包治包好。」張凡解釋道,忍不住探過頭去,向她臀部看了一眼,伸手輕拍一下,「是這裏吧?多大一塊?」

這一拍,惹事了。

本來,牛皮癬就時時發癢,此刻被手一拍,瞬間引發了一陣難以忍耐的刺癢。

「喲……」

她把身子轉了個圈,伸手到腰帶里去抓撓,忽然意識到張凡在眼前,只好紅著臉把手抽出來,扭動着身子,用手在褲子上隔靴撓癢。

不幸的是,這樣撓,越撓越癢,一陣陣難熬的襲上身來,折磨得她團團轉。

想了想,忽然,衝到一棵大樹前,背着樹榦站住,把臀部在樹上蹭來蹭去,樣子相當可笑。

張凡看見她這番醜態,不禁自己身上也產生了感染,也是一陣刺癢,如芒刺在背,便伸手到背上撓了撓,笑道:「巧花姐,要麼,我幫幫你?」

「你一個大男人,幫人撓癢?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巧花說着,繼續在樹上猛蹭。

「我幫你治一治。你剛才不是還在求我治癬嗎?」

巧花不動了,默許地看着張凡:求他多少回,這回總算答應了。

張凡向路邊的玉米地看了一眼,「進去,我幫你看看情況嚴重不?」

「你的功力不是失掉了嗎?」巧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忽然傷感地道。她頗為後悔,昨天晚上不如先讓他把屁股上的牛皮癬治好呢,現在,他失去了內氣,還能行嗎?

「不用功力不用內氣也可以。我忘了跟你說了,我最近在京城剛配製成功一款粉方,專治各種皮膚病,藥到病除,已經臨床試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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