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天成化身殘影在霧氣中奔走,找尋對方的蹤影。

只是,他的想法雖好,但是這霧鎖都大陣顯然不是一般的陣法,任憑林天成如何找尋,也無法找到對方的蹤跡。

而在雲家人眼裏看來,此時的林天成就像是無頭蒼蠅漫無目的的到處亂竄。「他在幹什麼?難道是怕站在原地被我擊中,所以四處移動位置?」

「不對……他是想引我出手,剛剛就是我出手才被他發現打傷的,現在還想騙我出手?沒門!」

已經被打怕了的雲家族老此時正遠離林天成,打定了主意不出手,顯然是他的臆想干擾了他的判斷。

但是,他不出手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因為他的夥伴就沒有這種覺悟,對林天成出手了。

只是,他的出手並沒有見到成效,而是被林天成反制,只見林天成身形突然加速朝着對方殺去。

面對無數飛劍,已經快到看不清了的飛劍,林天成絲毫不慌,將手中玄鐵棍舞出道道棍影頂着飛劍瀑布而上。

噗噗噗……

一連串悶響,從霧中傳出。霧氣終於散去了僅存的那人不可思議的看着周圍同伴的屍體,又看向對面的林天成,滿眼驚駭。「不可能,你是怎麼看到我們的?」

林天成冷笑一聲,「我的確看不到你們,但是不代表你們看不見我,既然動手了,還認為我找不到你們?」

事實上,林天成的確看不見眾人,但是他通過對靈氣的濃郁判斷才猜了對方的所在,旋即朝着那個地方奔去,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對方仍然一臉震驚搖著頭,「你,你,你不可能真的看到我們!」「你怎麼挨揍的自己心裏沒點數?」林天成冷笑。

雲家族老聞言眉頭緊鎖,自己是怎麼被命中的?

剛才林天成宛如長了眼睛一般順着自己發出的飛劍就殺了過來,自己一時大意才被打傷。

當然,即便他發現了對方的攻擊,並且儘力躲閃,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並不會出現第二種情況。

因為林天成的攻擊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十分靈力,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最可恨的是,林天成一擊必中之後緊接着就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罡氣宛如不要靈力一般朝着自己傾瀉而出,頓時將自己重傷。

所以……他剛剛也是這樣對付自己同伴的?

「你,你在大陣之中如何能分辨出我們的位置?」

林天成微微一笑,「很難嗎?這不是有眼睛就行嗎?而且……誰說我看見你們了?難道我看不見你還殺不了你?」

聞言,對方沉默了,人都看不見你殺個屁啊,當然這是他的內心獨白。

畢竟,林天成的的確確將自己一行五人殺了其四,自己身上也是重傷。

「好了,既然你們有遺言,那我就送你去見他們吧,說實實話……你們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林天成悠然走向雲家強者,手中的玄鐵棍微微抬起,就要砸下去。

就在此時,天空卻突然湧現出一道虛空旋渦。

「這是……虛空之門?有七星道祖降臨?」

聞言,林天成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突然出現,震懾全場的虛空之門。

裙摆摇曳 從周圍的人口中他已經得知,這個虛空之門是屬於七星道祖強者的特殊手段。

「我就說好端端的天怎麼黑了,原來是有人破空而來,這手段我喜歡!嗯……我要儘快晉陞七星道祖才行!」

就在林天成下定決心儘快變強的時候,虛空之門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只見那人一身白衣,風度翩翩,不僅如此他的鬚髮,甚至眼睛之中也只有眼白沒有瞳孔。

「殺我族人,死有餘辜!」

「哈哈哈哈,是雲飛揚!林天成,你完了!」雲家強者大笑起來。聞言,林天成微微眯起眼睛,對面那個像是得了白病的傢伙貌似很強啊,而且還是雲家的人?

遠處,翁老對林天成大喊,「小子,小心,那人是七星道祖!」

如果說,六星道祖巔峰境已經是強者了,那麼七星道祖就是六重天內掌握生殺大權的真正強者。

之前林天成重傷初愈,在落風山脈山澗對上的天魔人首領強不強?

固然是強悍的,否則也不會逼的林天成舊傷複發,喪魂鐘上遍佈裂紋,但是……就那樣的強者,十個綁一起也不是一個七星道祖強者的對手,可見七星道祖的強悍!

…… 許林點了點頭,問道:「恩,基地最近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岳戰說道:「你上次收拾了那群龍騎后,就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了,只不過……」

「怎麼?」許林眉毛微微向上一挑,心想難道是上頭已經有人來干預了?

「龍圖市的龍騎分部負責人想要見你。」岳戰看着許林,出聲說道,「已經呆在基地很久了。」

「他對基地動手了?」許林問道。

「那倒沒有。」岳戰搖頭說道。

「沒有,那就不管他。先幫玫瑰解毒。」許林聞言,便是擺了擺手,說道。

「但是。他可是一位上等白龍騎。」岳戰忍不住說了一聲。

「上等白龍騎?」許林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在龍騎中,白龍騎是最次的,但是同時,在品階上,又被分成初等、中等還有上等。

一般像是龍圖市這種常年都沒有任何異常事件發生的龍騎分部,負責人能夠有一名中等白龍騎擔任就很不錯了。但是沒有想到這龍圖市居然是一名上等白龍騎。

只不過,上等白龍騎,那又如何?

他連黃金龍騎都不放在眼裏,區區一名上等白龍騎還能夠耐他如何?

當下,許林便是不屑地說道:「不管他,哪怕是一名紫龍騎都一樣,我們先去找玫瑰。」

岳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然而,兩人走沒多久,卻是見到了兩名白龍騎裝扮的男人擋住了他們去路。

這兩人胸前上的龍騎標誌,是兩個橫杠。

中等白龍騎。

榨干了回忆 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兩名中等白龍騎在這裏。

位於左邊的中等白龍騎看着許林,出聲說道:「你就是南王是吧?我家隊長想要見你一面,你跟我們來一趟。」

「沒空!」

許林直接說了一句,便是懶得理他們,然後直徑往遠處走去。

「南王,我們隊長可是一名上等白龍騎!」見許林居然這麼敬酒不吃吃罰酒,出聲的中等白龍騎頓時眼神一沉,陰冷地出聲說道。

「那又如何?」許林皺眉。冷聲說道,「你們再阻擋,是想要我叫人把你們也給羈押起來嗎?」

「你!」這名出聲的中等白龍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他的同伴拉住了。

「交給隊長處理,我們現在不宜跟他發生衝突。」另外一名中等白龍騎低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這名出聲的白龍騎只好咬了咬牙,就此作罷。

許林冷哼一聲,懶得去管他們,直徑得來到了黑玫瑰的病房裏。拿出了從烏頭門門主得到的解藥。

他拿給基地的醫學專家進行檢測,而這個時候,守在門外的一名士兵走了進來,對着許林敬了一個軍禮,旋即便是出聲說道:「隊長,門外有人找。」

「誰?」李陽問道。

「他自稱是龍圖市龍騎分部的負責人。」士兵回答道。

「他奶奶的,居然還敢找上門來?」李陽頓時大怒道,「特么的,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非得把他揍成豬頭!」

許林也是皺眉,他望向了岳戰,問道:「這個龍騎分部長一直找上我是什麼原因?」

「應該是為了那群被關押的龍騎吧。」岳戰說道,「他想要跟我交涉,但是在你沒有回來前,我不是不可能將他們放走的。」

許林問道:「你沒虐待他們吧?」

「我們又不是拷問姦細。虐待他們做什麼?」岳戰說道,「這種留下把柄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許林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士兵,說道:「告訴他我現在沒空,要找我,就在外面等著,不然的話,就以後再來!」

裙摆摇曳 「是!」士兵領命離開。

岳戰的眉毛微微一皺。出聲問道:「怎麼說也是一名龍騎分部長,而且還是上等白龍騎,就這樣把他晾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許林冷冷說道:「他們龍騎欺人太甚,他們想要人就把人還給他們,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南劍太好欺負了?」

這個時候。醫學專家已經檢測完畢許林帶回來的解藥,對着前者出聲說道:「隊長,葯沒有問題,現在可以開始進行治療了。」

「做吧。」許林點了點頭。

醫學專家立刻將這些解藥將其打進藥瓶里,然後給黑玫瑰進行傳輸,而在片刻后,黑玫瑰俏臉上就已經開始恢復了紅潤,慢慢有了血色,同時身上的氣息也是變得平穩起來,而通過儀器的分析,黑玫瑰身上的毒素也是在慢慢的清除。

看到這一幕,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醫學專家看着許林。開口說道:「隊長,玫瑰組長想要蘇醒的話,至少還需要一兩個小時,我們還是先不要打擾到她休息,先出去吧。」

許林聞言,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帶着眾人離開病房。

而在病房外,得到許林命令的士兵來到了三名白龍騎的為首者,對着他說道:「隊長說現在沒空,你要麼就在這裏等,要麼就改天等他有空再來。」

這名白龍騎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容貌頗為英俊,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身上散發出一種出塵的氣質。

這位便是龍圖市龍騎分部的分部長,上等白龍騎宋淵。

宋淵聞言,還沒有說完,旁邊的白龍騎便大怒說道:「什麼?你們居然要我們分部長等著?你們的隊長真的是好大的面子啊!」

龍騎不管在哪裏都是備受敬仰,但是在這裏居然受到這麼大的虧,他們哪裏能夠忍受得住?

士兵面無表情地說道:「隊長是這麼說的,你有什麼不滿,等你能見到他再說吧!」

「你!」

這名白龍騎頓時大怒,他居然被一個普通士兵鄙視了,這讓他如何能忍下?

不過宋淵卻是伸出手擋住了他,淡淡地說道:「好,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出來便是。」

士兵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繼續回到門口守着,目光也是充滿了警惕,生怕這幾個傢伙硬闖。

「分部長,這群傢伙實在是太欺人太甚,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見宋淵居然都不生氣,這名白龍騎都是忍不住出聲說道。

「是啊,分部長,我們龍騎地位尊崇,怎麼能夠被這群傢伙這樣對待?」另外一名白龍騎也是出聲說道,很是不滿。

。 百度上只有這一點點的訊息,至於是什麼官位,再也查不到了。

蘇小荷怔怔的坐在長椅上,心底一片混亂。

之前齊墨川掛斷的時候,她也有些微的不舒服。

可是此刻,當看到百度上陶嘉麟、風錦沫還有陶靜怡一家三口的合影時,她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曾經,她也有一個看起來幸福美滿的家庭,卻因為徐曼珍這個小三的出現,蘇國華和媽媽從此決裂分居,最終離婚。

如果不是蘇國華和媽媽離婚了,媽媽也不至於那麼年輕就出了事而過世了。

小三,她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每次追問安千然的時候,安千然都只是神秘的笑笑而不肯與她說起了。

因為,然然是最懂她的人,最知她最恨的就是小三。

就是因為知道她對小三沒有好感,所以,然然才不敢與她說起她與陶嘉麟的交往。

否則,以她們多年無話不說的關係,然然早就告訴她了。

怔怔的看著瀏覽器上一家三口的照片,陶嘉麟與陶嘉麒有幾分的相象,看起來更加的溫文儒雅,怎麼都與出軌掛不上鉤的感覺。

至於風錦沫,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她的顏值不比安千然差,而陶靜怡則是揉和了父母的優點,可愛的就象是個洋娃娃。

照片只有一張,應該是幾年前拍的,孩子才五六歲的樣子,與現在的昊昊差不多大小。

很難想象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充滿恨意的把硫酸潑出去時的感覺。

她一定是深恨。

一如她從來都不喜歡徐曼珍一樣。

哪怕是一桌吃飯,也不喜歡。

僅看照片上一家三口的和諧的笑容,她覺得安千然錯了。

哪怕她和安千然是閨蜜,她也知道這世上,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最不該招惹的就是有婦之夫。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該招惹。

可然然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

不,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早晚會知道的。

然然會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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