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似乎都變得緊張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天成,「這個答案真的是你寫的?」

寧馨可是一名實實在在的藥師,她雖然也沒有用過林天成的這種方法煉製火焰草和冰心草,但卻隱約覺得林天成的方法是可行的。

林天成淡然點頭。

寧馨的眼神有些火熱的看着林天成,許久之後才對她說道,「你在這裏等著,我馬上回來!」

林天成不知道寧馨什麼意思,也只能夠暫時等候在這裏!

徐燦沖着林天成拱了拱手道,「師姐應該是去拿新的竹簡了!」

徐燦覺得應該是林天成的回答是錯誤的,於是這張竹簡作廢。

而寧馨需要做的就是拿一張新的竹簡將這張作廢的竹簡置換下去。

以往都是這樣,徐燦也沒有覺得什麼奇怪,開始揮了揮手示意那些湊熱鬧的弟子散去。

「看來沒戲,真是個傻子,5塊的不做,偏偏做50塊的!」

「是啊!5塊這罐子裏起碼也有50塊靈石了吧!要是能夠解答出這個問題,那可就真的發了!」

很快,寧馨又折返回了學海閣,並且身後還跟着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

這個老者佝僂著身子,手中拄著根拐杖,整個身高恐怕不足一米五,是負責管理著學海閣的陳長老!

許多弟子見到成長了之後紛紛拱手示好,林天成也學着他們的樣子說了一聲,「陳長老好!」

「快告訴我,是誰提出各成一丹的方法的?快告訴我是誰?」

陳長老的神色有些焦急,且是帶着興奮的那種。

寧馨師姐將林天成寫過的那個竹簡遞到了陳長老的手裏,並且說道,「就是他!」

陳長老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林天成,神色顯得極為激動,「小夥子,你是怎麼想到各成一丹這種方法的?」

徐燦和寧馨師姐皆有些震驚,他們沒有想到陳長老竟然會親切的稱呼林天成為小夥子。

「難道是說,林天成的這種各成一丹的方法是正確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過那些還沒有領悟到陳長老話語中意思的煉丹師協會弟子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他們的聲音非常的小!

「什麼狗屁各成一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煉丹方式?這小子就是冒牌的藥師!」

「是啊!我長這麼大也沒有聽說過各成一丹的說法!丹藥的藥材怎麼可以分開來煉製,胡說八道!」

這些人的思想已經被固化,只認為丹藥是幾種或者幾十種藥材雜糅在一起!

當他們聽到各成一丹的說法,自然會覺得這是非常異類的做法!

林天成拱了拱手,畢恭畢敬的答道,「這是我的師父教給我的,我只是將煉製雙生丹的方法牽引到了這裏!

莫非弟子的這種方法有誤?」

陳長老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笑道,「呵呵,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還知道雙生丹!看來你的師父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此話一出,幾乎在場的所有煉丹師協會弟子的臉上都佈滿了震驚之色。

到了此刻,他們若是還不能領悟陳長老的意思,那就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陳長老竟然認可了林天成的「各成一丹」做法。

而且,還和林天成討論起了什麼雙生丹!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兒,儼然像是一群小學生在看這兩位老師進行學術上的探討。

學海閣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敢來挑戰了。

真沒有想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小子竟然直接解開了這個關於火焰草和冰心草的問題,而且解決問題的方式也非常的特殊。

50塊靈石到手,大家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50塊靈石對於長老來說可能就是五個月,對於他們這些弟子來說,恐怕就是好幾年的量了。

寧馨師姐的眼眸中閃耀着光芒,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林天成一番。

伊纯 「這位小友叫什麼名字?師出何門?」陳長老和善的詢問道。

林天成再次拱手道,「晚輩林天成,師父的名諱恕無可奉告,只因師父他老人家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陳長老擺了擺手,「不必說了,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我敢保證,你的師父必定是一名葯宗,或者葯宗之上的煉丹師!」

此話一出,全場啞然失色。

林天成的師父是葯宗,或者是耀宗之上的煉丹師,這豈不是說林天成的師父和總會長大人的煉丹術有得一拼。

林天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既然陳長老說是,那就是。

若是繼續解釋下去,還不知道陳長老要提出多少問題。

陳長老的身子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猛然挺了挺身子,似乎他那個彎曲了幾十年的腰都挺直了。

「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來自天市,你就是那位天才鬼丹師吧!」 不過,沒到多久,大熊貓萌萌越獄的前科被人扒出來了。

「嘿嘿,你們難道忘了萌萌是只不安分的熊貓兒了嗎?」

「卧槽,樓上的兄台機智啊,對啊,萌萌又是越獄又是打壞蛋,還特么飆車!這就是一隻不老實的大熊貓兒啊!」

「咦!老娘想起來了,萌萌的確不老實啊,我在想要是嚶國女王抵達那天,萌萌又跑了,那可就有趣兒了,我竟然好期待看萌萌越獄呀,嘻嘻!」

「沃日,你們你們這麼幸災樂禍的嗎?不過,加我一個,我也好想親眼看見萌萌越獄,到時候襄城動物園的園長頭都是大的,哈哈!」

楚清月越獄的事情,終究變成網友們討論的熱點,這些人全都幸災樂禍起來,甚至直接在襄城動物園官方賬號下傷口撒鹽。

「哈哈,老鐵們,襄城動物園這次頭大了,攤上這樣一隻不安分的大熊貓,還被嚶國女王點名,據說動物園園長之前還因為萌萌越獄的事情進過局子,這次又來了,恐怕動物園園長此刻內心極度奔潰吧,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要是嚶國女王來的當天萌萌又跑掉了,恐怕動物園園長會切腹自殺謝罪的吧!哈哈!」

「心疼襄城動物園一秒,心疼動物園園長三秒……」

網路上眾說紛紜,討論的不亦樂乎。

而作為一切風暴的根源,楚清月卻躺在治療室的大床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整隻熊看起來十分愜意。

她一邊咯嘣咯嘣嚼著薯片,還一邊喝著椰汁,最舒服的是顧瑤還在她旁邊給她按摩。

哼,可惡的萌萌,氣死我了!

顧瑤撅著小嘴,又好氣又好笑。

昨晚她睡了安穩覺,萌萌也算送回來了,今天她就準備回去,結果剛收拾好,動物園園長硬是留她下來,而且那時候她老爸顧局長直接打了個電話,讓她別回去了,一定要看好萌萌,照顧好她!

原因就是萌萌根本不讓陌生人接觸,無論其他動物園工作人員如何跪舔,她都不領情。

只有顧瑤和陸遠,她才會給點面子。

所以這次顧瑤和陸遠都被放假,還是有薪放假,顧局長還說了,如果這次接待的事情做的漂亮,兩人都可以獲得額外一萬塊獎金,除了這些,動物園還會拿出一部分獎勵給他們,而陸遠更可以直接轉正,不再是實習警員。

這次的報酬可謂十分豐厚,陸遠也很有動力,能提前轉正再好不過。

「萌萌,怎麼樣,好吃嗎?姐姐再給你拿點?」顧瑤已經將自己變成了舔狗的姿態。

沒辦法,動物園園長都能變成S級舔狗,她能咋辦,總不能因為自己的脾氣把萌萌又給氣走了吧,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穩定她的情緒。

楚清月緊盯著電視,沒有理她。

電視里正放著熊出沒,熊二正被光頭強教訓,讓楚清月一陣氣惱,沒用,太沒用了!

要是本帝在,那死光頭絕對跪地求饒!

吭哧吭哧!

她嚼了幾塊饃片,熊耳朵突然一抖。

然後納悶的望著窗外。

這一看,她立馬來氣了。

豈有此理,有意思嗎?

為了防止本帝越獄,你們竟然搞如此大的動靜!

窗外,楚清月的老窩處,一切的大樹以及鞦韆全部被鋸了,而且現場施工人員不惜動用大力,竟然把外面那個電線杆都給移走了,真特么聒噪!

再定睛一看,楚清月原本的老窩處全是光禿禿的,就剩下一片小竹林,還有幾個破皮球和一個不倒翁。

然而,楚清月生氣,施工現場有人比她還生氣。

劉園長指著一個工人大罵道:「你幹什麼吃的,不知道萌萌身手不凡嗎?還不把圍牆給我加高,玻璃門也給老子加厚,加點什麼鋼鐵的!」

「還有你,時間緊迫懂嗎?你特么還不使勁挖坑!」

劉園長的話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們全都麻溜的幹活。

沒辦法,誰叫人家出錢多,這次為了以防萌萌逃跑,劉園長狠下心自己掏了幾萬元請這些人臨時改造加固動物園,雖是臨時抱佛腳,但總比什麼也不做要好。

而且,連警察局都派人來幫忙了,甚至工人們還看見分局的局長都在動物園干苦力,和這種大佬相比,那他們還算個屁呀!

楚清月憤怒的望著窗外,她幽幽的爬起來。

嗷嗚!

對著窗外的劉園長猛的叫了一聲,劉園長差點魂都沒了。

他腿一軟,又連忙擺著笑臉走過去,點頭哈腰道:「萌萌,好點沒?」

哼,區區蘑菇毒能奈我何!

楚清月對他嗷嗚幾聲,寫了幾個字,意思是太吵了。

劉園長一看,汗毛倒豎,立馬跪地祈求:「萌萌,淡定啊,你別生氣,你別生氣,我這就讓他們滾!」

他生怕萌萌突然不高興就跑掉,那樣他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轉過身,劉園長哭喪著一張臉,他對著施工員們說了幾句話,這些施工員全都傻眼了。

什麼意思?

干到一半不讓幹了?

不過劉園長答應他們會一分不少把工錢付給他們,所以這些人也就沒再多問。

見到這些人都離開,楚清月才重新躺在床上看電視。

沒到一會兒,陸遠提著一大包好吃的走進來。

楚清月熊鼻子嗅了嗅,眼前一亮。

螺螄粉?

正是螺螄粉的味道,初聞比屎還臭,可是現在楚清月完全適應了這個味道,螺螄粉就是人間美食啊!

「萌萌,你剛治療完畢,不能吃太多,所以我就買了一碗,還有一些卷餅飲料你和顧隊長吃吧。」陸遠很體貼,他將楚清月的食物和顧瑤的擺放的有條有序。

不過,楚清月小眼睛一直驚奇的盯著顧瑤面前的雙皮奶燒仙草。

「萌萌!這是我的,你要幹嘛!」顧瑤連忙警惕的將雙皮奶燒仙草藏到身後。

哼,拿過來!

楚清月熊臉上露出霸道。

「我不!這是我特意讓陸遠給我買的,你要吃你讓他再去買!」顧瑤見楚清月眼睛一直盯著,藏的更深了。

「好了好了,顧隊長你就讓給萌萌吧,你吃我的吧。」陸遠有些忍俊不禁,忙把自己的紅豆薏米茶遞給了顧瑤。

快點,別墨跡!

楚清月有些不耐煩了。

顧瑤撇撇嘴,最後只好乖乖將自己最喜愛的雙皮奶燒仙草遞給了楚清月。 操作室內,一聲清脆的槍響結束后。

那個商人倒在地上捂著被一槍打斷掉的手臂,痛苦的吼叫着。

「抱歉,船長我來晚了。」那是一個身材健碩的韓國人,此刻身上還有好幾道像是被利器所傷的傷痕。

「你躲過了一劫啊,金恩三。」卡布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的保安隊隊長,雖然並不是安然無恙,但現在看來戰鬥力還算完好。

他現在也勉強多了一張可用的牌,但那個金恩三任然舉着手槍,沒有放下的意思。

「你的傷怎麼來的?」卡布猛的意識到不對。海盜還沒上船,他身上哪來的利器傷?是這艘船上有叛徒?

「被索爾克傷的,那個愛爾蘭瘋子明明中了毒,還想與我拚命。」金恩三笑着。

「所以你是叛徒?真沒想到啊,你是覺得我已經沒了以前的脾氣,可以隨意被人用槍指著額頭嗎?」卡布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把對着他腦門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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