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單隻是玄慕白,那還好說,拒絕也就拒絕了,可現在連墨寒燁都參合了進來,若是拒絕,難保玄月帝不會認為是他們明月山莊跟幻星國有勾結。

可在他眼中,不管是墨寒燁還是玄慕白,可都不是他寶貝外甥女的良人。

玄慕白自不必說,品行不端,狹隘自私,府中妾室更是出了名的多。

至於墨寒燁……這個人實在過於危險,幻星國可是周圍最大的國家,在那能當上攝政王,即使隨時離開身份地位也不會變,他的手段跟城府可見一斑。

雖然接觸不多,可平時聽說的也不少,這個人殘忍起來,也是真的冷血涼薄至極,仇家更是多的遍天下,他可不放心把外甥女交給這樣的人。

就在明鏡咬著牙,決定還是外甥女的幸福最重要,得罪人的事他來做的時候,明南汐已經先一步給出答案。

「我一個都不選,你們走吧。」

纖細的身軀站在風口,冷淡的眸光讓人看不清楚那裡面的情緒。

整個屋子到院子里一點聲音都沒有,幾乎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所有人都沒想到,明南汐會說出這樣的話。

玄慕白滿是被拒絕後的惱羞成怒,臉色陰鷙,「明南汐,你想好了,過了今天,以後你再想要這種機會,就是你跪下求著本王了!」

明南汐譏誚的睨了他一眼,偏過頭,臉上笑意囂張,「二殿下放心,我明南汐就是孤獨終老,也絕不會嫁入二皇子府。」

相比起來,墨寒燁神色倒是淡淡的,彷彿早有預料一般,並無什麼起伏,比玄慕白要有風度的多。

「無妨,你慢慢來,本王可以等你。」

明南汐沒好氣的咬了咬牙,「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別做無用功!」

墨寒燁笑了,絲毫沒有就這麼放手的意思。

「這便是本王自己的事了。」

說著往前兩步,微微傾身。

「也幸虧你拒絕了他,要不然,本王不介意搶個親。」

明南汐額角跳了跳。

算了,大不了,她以後多避著點這個男人就是了。

隨著玄慕白負氣離開,墨寒燁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現。

「既然明大小姐暫時還不想嫁人,那麼這些聘禮,就當是本王的一點心意,全當是讓明小姐扔著玩吧。」

再一次全員震驚。

那一箱箱的真金白銀,古玩字畫,扔著玩?

這也太敗家了!

楚震風的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剛要拱手道謝,就被明南汐搶先了。

「別,趕緊拿走,要不然我就真扔出去。」

無功不受祿,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明鏡的想法跟明南汐完全一致,一擺手,手下就已經全都自覺的站在那些箱子邊上,一副只要明南汐一聲令下,他們就動手往外扔的架勢。

「好吧,就依你,如果以後缺什麼了,記得跟本王說。」

留下這句話,墨寒燁也帶人離開,明南汐懶得去管楚震風的嘴臉,帶著明鏡回去自己院子。

原本擠滿了一箱箱聘禮的院子,聘禮抬走,院子被清了出來,顯得空空蕩蕩的。

所有人都走了,唯獨楚月瑤還站在原地,緊攥著拳頭,眼底布滿怨恨和不甘。

柳氏怕她在壞事,趕緊扯了扯她的袖子。

「好了,回去吧。」

「娘……」

楚月瑤強壓著聲音里的怒氣與不甘。

「您難道真的就甘心?憑什麼所有好事都是她明南汐的?她也配?」

柳氏自然是不甘心的,可再不甘心又如何,她不敢鬧。

「放心吧,娘是絕不會那個賤人好過的!」

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既然那兩個人都想娶明南汐,那她就偏要將明南汐踩進污泥里,讓他們看一眼都嫌臟!

楚月瑤眼底劃過狠毒,跟著柳氏回去,楚震風心裡有氣,氣明南汐會得到玄慕白跟墨寒燁的傾心,也氣她不識好歹,大批的珠寶送到眼前不要。

可一想到明鏡,又加上玄慕白跟墨寒燁,也只能把氣咽回肚子里。

——

午後陽光正好,明南汐剛從外面回來,原本閑來無事,想帶著明喻認幾個字,但明喻卻對枯燥的學習沒什麼興趣。

雖然乖巧不鬧騰,但明顯在她細緻教導的時候走神了。

半晌,她聽到明喻的肚子叫了一聲,明南汐嘆了口氣,放開了明喻。

「算了,你去玩會兒吧,你還太小,娘不給你壓力,娘去給你拿些糕點。」

明喻傻傻愣愣的,看著明南汐起身,離開院子。

她經過九曲迴廊,幹活的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聊得起勁,見到她來,又連忙低下頭分開。

明南汐這兩日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並未關注楚府發生的瑣碎雜事,但閑言碎語多了,總不免有幾句傳到她耳朵里。

「你們聽說了嗎,大小姐居然拒絕了墨王爺和二皇子的求娶!」

「早聽說了!她以為她是誰,心氣也太高了,這種眼高手低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你們說,這明南汐是不是專門找人學了媚術,否則怎麼可能把兩個身份如此尊貴的男人全都迷得團團轉。」

「瞧你那一臉的好奇,你也想學啊?」

「去,你以為我和大小姐一樣?一邊勾引墨王爺,還一邊吊著二皇子不放?」

他們談論的言辭越來越難聽,全部都是針對明南汐而來的。

明南汐也懶得理,端著剛拿的糕點,走過長廊,風從廊下拂面而來,衣裙聘聘裊裊。

而另一邊,院子門口,明喻氣得眼眶發紅,倔強又固執的喊著。

「我娘親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你們造謠!」

。 中國電視小組雖說來得遲一些,但畢竟是來了。這與柬方一個月之前就與中方聯繫的時間大有出入。但這又怪得了誰呢!如果有飛機坐,有火車乘,還能這麼大費周折嘛!

當波大伯聽完了吳江龍的沿途經歷之後,他不再糾結,只剩下了感動。

越柬鬥爭很激烈,沒時間讓電視小組休息幾天再行動,也不可能讓他們到處觀光,所以一到,便加入了最緊張的戰鬥序列。

第二天,在電視小組準備隨行柬國民軍出發時,波爾布特即像是領導,更像一位長者似地把柬國民軍的狀況,以有電視小組這些外來人員需要注意的情況又說了一遍,就連喝水問題都說到了,告訴他們天再熱也不能我喝水,水果也不能多吃,實在忍不住了,就吃塊糖。

王者时刻 他的這番言論真讓人難以置信,但既然老人家說了,那就不會有錯,好好聽着照辦就是。隨後,他又講了柬越鬥爭的當前形勢。

飞花万盏 今年以來,越軍發動了第七次攻勢,佔領了柬國民軍的梅山基地,從此,那些支持柬國民軍抗越鬥爭的世界友好人仕,一下子便失去了與柬國民軍的聯繫,想打聽消息,沒人告訴,想送東西來又找不到地方。藉此,越方則大造宣傳攻勢,說柬境內的國民軍全部被消滅,除了韓桑林政權之處,柬國內不再有其它組織。越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希望聯合國同意這個政府是柬的唯一合法政府。

其實不然,在越方發動這一輪攻勢之前,柬國民軍就採取了另一個戰術——你不是來勢凶凶嗎,那我就不跟你打,我打不起,我走的起,無論如何也要保存我的有生力量。

這也就是**的持久戰方略,集優勢兵力,專攻你越軍顧不到的地方,你到邊界,我則去內地,你進深山,我便去村莊有人駐的地方,反正你是不會讓你消滅,不讓你找到,所以,無論越軍走到哪都要撲個空。

而越軍的開始戰略則不是這樣——他們想傾所有侵柬的越軍主力,把柬國民軍圍困在梅山根據地,然後一併殲滅,這樣便一勞永逸地解決了柬的問題。可他們怎麼也不曾料想,他們來了之後,得到的卻是人去屋空的一片無人之地。

越軍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來了,那就得造點聲勢。所以越軍在這個地方又是照相,又是遷移人口,像模像樣地在梅山大興據點建設,好讓世界上的人都看一看,他們是如何殲滅了柬國民軍的,又建起了屬於越南的新政權。

可是,沒過多久,越軍內地,也就是被越軍佔領的要地處不斷出現了柬國民軍身影,他們襲擊越軍據點,毀壞公路,搶糧、搶武器。由此,柬國民軍得到了十足的後勤補充,而越軍卻大吃苦頭,因為兵力全都在柬泰邊境上,他們無可奈何。

一看是這個結果,越軍當人不同意,所以便抽掉回大批兵力進行圍剿,即使不能把柬國民軍消滅掉,那也要把他們趕回深山老林。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突入內地的柬國民軍,竟然像熬粘的膏藥一樣,貼上去就揭不下來,不管越軍怎麼打,他們就是不離開內地,而且不再是東躲西藏,竟然在內地建起了大小不等的十多個根據地。也採取了「敵強我走,敵弱我打,敵疲我擾」的游擊戰術,搞的越軍精神疲憊,顧頭顧不了腚,整天都要手腳不沾地忙了東邊丟了西邊。

柬國民軍是越打越精神,越軍是越追越疲。

柬埔寨大部分國土面積都在森林之內,你越軍就是優勢再強,也不能每個森林都有越軍守着。由此一來,便給了柬國民軍可乘之機,所以,柬國民軍一骨腦地在內地竟然建起了七八個根據地,而且幾個主力師也隱藏於此。

有主力師是不假,但也並非像我們今天看到的,一萬人的部隊集中駐紮在某一個地方,一旦有戰事便全部出動,或是大集團大規模進行作戰。非也,師只是他們的編製,然而在平時戰事和活動上都是採取小規模,一般不超過百十人。甚至,他們把這百十人的隊伍分成若干個小隊,有的十幾人,有的就幾人。全部分散於越軍的據點周邊。破襲公路,襲擊據點、軍車,搶掠越軍物資。

越軍可不像美軍,有的是武器,有的是糧食,你搶走了我從國內運來就是。越南剛剛結束美越戰爭不久,又經歷過一場中越戰爭。特別是這場中越自衛反擊戰。中國軍隊突入河內外圍之後,把北邊的越軍倉庫幾乎全部清洗一遍,能拿走的當然要拿走,因為這些大米啊,武器什麼的都是中國送的,既然與我為敵,我為什麼還要資助你。這樣一來,越軍的沒根的後勤保障更是捉襟見肘。他們發動侵柬戰爭,中國本來就有火,又怎麼會給你資助呢!

沒有了中國的援助,越南只剩下前蘇聯這個大腿了。

可那時的蘇聯也並不好過。冷戰已經使蘇的經濟大為滑波,他又怎麼能過多地來援助越南這個永遠也填不滿的黑洞。而越南自己呢!除了會打仗外,他們很少有人種糧,不是他們不種,因為人員太缺少。連年戰爭,讓越南成年人幾盡潰傾,小的剛剛長成,又來拿槍打柬人,家裏剩下的多為老幼,憑這些人,又怎麼會搞好農業生產。農業既然如此,工業更是窮的可憐,基本的技術設備都沒有,又怎麼能會造槍造炮。現在用的,大部分也是多年前美國人走時留下的,還有中國、蘇聯人免費贈送的。

除了這些,他們沒別的轍,只能是吃老本。

開始時,越南人可沒料到這一點,他們把柬吃的透透的,準備在幾個星期內就能拿下,拿下之後建立一個親越的政府,然後把全部越軍撤回來,該怎麼地就怎麼的,更何況建起了東南亞聯盟,越南是盟主,那幾個小國連年得給他們上貢,到那時,越南人還會缺少錢財嗎!

事事難料,沒想到柬是打下來了,可他的人民不服,處處與侵柬越軍相抗,讓他們始終沒好日子過。最可氣的是他們劫了越軍本來就不足的物資和裝備,讓越軍無法打仗,無法在柬長期佔下去。

走是不可能,既然來了,怎麼也得賺夠老本,這是越軍凝固了的想法。

可是,此時的越軍侵柬工程因投資沒了後勁,使本來就不賺錢的買賣無法繼續。因此,越政府不得不在國內徵稅徵兵。由此一來,使本來就很落魄的越南政府更加沒法過日子。

由此不難看出,越軍發動第七次旱季攻勢,目的就在於此。

現在可好了,柬泰邊境的柬軍主力沒有消滅掉,反而讓他們像虱子一樣鑽進了衣縫內,無論怎麼擠都不成,鬧的全身都癢,時間長了,得個傳染病啥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人此,越軍不再有大規模的清剿能力,從攻勢開始轉為守勢。而柬國民軍是越來越活躍,他們幾乎都佈置於金邊西部,利用那裏的地理優勢沒日沒夜地與越軍周旋。

波大伯一說完,屋裏所有人都非常興奮,連同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是興奮不已。別看他們整天跟在波的身邊,但這樣詳細地介紹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既然柬國民軍有了這樣的大好形勢,人們又如何不亢奮!

吳江龍不約而同地與洪志對了下目光。雖說沒說話,兩人也是不言自明,都是軍人出身,這種局面一聽便十分明了。在他們出國之前,他們只聽說有柬國民軍在金邊一帶活動,可怎麼也沒想到有這麼大規模和氣勢。原來的半信半疑,在波大伯的一番解說之後全部打消。

波爾布特說了這麼多,作為此次行動的電視小組組長童勇男不能不表態,他說了自己打算后,又向波爾布特徵求意見,請他老人家說說有什麼囑託。

於是,波爾布特又囑咐道,「希望你們把在柬國民軍的所作所為,用生動形像的畫面全都拍下來,向全世界播放,為我們說句公道話。」

這可是波老人家的原話,一點沒有改編。之後,他又強調了兩點:「一是要多拍一些柬國民軍戰士的生活戰鬥場景。二是多走訪一些當地群眾。通過這些,來看一看柬國民軍的抗越決心和柬人民群眾對柬國民軍的支持。你們盡可以深入到金邊西部所有地區,你們的安全有我們的人來保護。」

從波爾布特的這種氣勢上不難看出,此時的柬國民軍必然有了強大力量,他們不再害怕越南,有了對抗的能力。這些是完全出乎於吳江龍意料之外的。隨後,波爾布特又問,「你們還有什麼打算?」

不等童勇男發話,吳江龍問道,「離雨季還有多長時間?」

別人不知道,吳江龍和洪志、徐昕都知道,雨季的到來,比越軍要難對付的多。一旦到了那個時間段,整個雨淋地區都會陰雨綿綿,霧氣沼沼,不僅行路艱難,就是野地生存都是問題。也許邊雨欣他們幾個還不知道,他們一旦開始行動,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活動在露天之中,晚上睡在露天,白天行進在濕地。旱季還好一些,但到了雨季,人就會天天被水淋著,這些北方來的旱鴨子能受得了嗎!不出十天就得病倒一半。這句話,在後面的行動中還真是撞上了,其中一個隊員就是讓人家抬着走出森林的,任務沒完成便送回了國內,此是后話。

所以,吳江龍此時最為關心的就是這個。

波爾波特說,「還來得及,有二三個月時間。」

「夠了,兩三個月足夠了。」邊雨欣插進來說。

吳江龍瞅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波爾布特笑一笑說,「那可不一定。」

邊雨欣指著旁邊一張地圖,「從這裏到金邊不到一百里,我們幾天就能走到,有兩三個月時間還不夠。」

波爾布特說,「你們不能這樣走,沿途到處都有越軍據點,這樣行軍很危險,你們得繞道走,」說着,指著桌上地圖說,「從這裏,再繞到這裏,然後從這穿插過去。」

「啊!要走那麼遠」邊雨欣顯出畏怯。

「不但如此,這些路很少有人走,只有我們。」波爾布特很自信地說。

「這裏就沒越軍嗎?」吳江龍問。

「有」波爾布特說,「他們是擋不住我們的。」用手指向地圖,「你們看。

地圖上有五道紅色箭頭,全都指向了金邊方向。

「這是我們的密密通道,只有我們的人能走。」波爾布特顯示出很得意的樣子。

王者时刻 。 斯凱勒沒辦法斷定空與紅伯爵戰鬥的結果,雖然…她記得是空輸了,但紅伯爵也重傷,而他們這些強者,勝負可是很難料定的。

而且還是在有干擾因素的情況下,因此誰勝誰負都是有可能的,不可能說原來怎麼樣,現在也一定怎麼樣,因此,斯凱勒忍著吐槽的想法,一邊醫治傷者,一邊觀察戰鬥。

所幸,紅伯爵只是想鬧個大動靜,引空出來,因此他的攻擊沒什麼目的性,受傷最嚴重的,也就是胸膛被貫穿的格洛米。

因為傷到了肺,格洛米無法說話,但是庫贊給他止血之後,總算是保住了性命,清點了一番,從傷者口中確定沒有失蹤的傷者之後,庫贊鬆了一口氣。

斯凱勒也是終於看向空與紅伯爵的戰鬥,雖然兩人的差距很細微,但是斯凱勒還是能夠看出來,空的力量更盛,而紅伯爵的速度更盛。

紅伯爵挨空一拳會吐血,空挨紅伯爵一「劍」也會受傷,就是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這讓斯凱勒想起了日後庫贊和薩卡斯基的大戰。

十天十夜才分出了勝負,而遠處的卡普,和剛剛到來不久的戰國,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兩個老不修盤坐在地上,吃著仙貝和甜甜圈,看著空與紅伯爵的戰鬥。

而周圍逐漸聚攏的海軍,則是面色肅然,兩人打鬥的響動,也驚擾了鶴、澤法,以及波魯薩利諾,這些將領逐漸聚攏了過來。

和肅穆的海軍們不同,這些老牌海軍或者是老油條,心態可好太多了,一邊感慨空雖然歲數這麼大,但是卻絲毫看不出衰老的痕迹。

一邊又感嘆著萊德菲爾德的恐怖,說什麼不愧是以一人之力,就能和羅傑、白鬍子兩大傳奇海賊團媲美的…該死的罪犯!

反正不能誇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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