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猛的腳脖子雖然未斷,但是關節裂縫了。

「哎呀!」王勇猛殺豬一般叫起來。

張凡把手一松,罵道:「狗東西,趕緊給我滾!今天小小懲罰你一隻腳,以後再敢來醫務室,我叫你拄雙拐!」

「好,好,我走,我走……哎喲,我的腳脖子斷了,走不動了!」

王勇猛一邊叫着,一邊低頭雙手護腳,以身體做掩護,悄悄從地上拾起尖刀,猛地向張凡襠部刺來!

這一舉動,被小英子看得清清楚楚!

「危險!」小英子尖叫一聲,摟住張凡,向後一撤。

張凡的身子像是一根電線桿,根本沒有半點動搖。

王勇猛尖刀已經到了張凡襠前。

躲,根本來不及!

張凡小妙手如電如風,意到氣到,氣到勁到,揮手之間,一股強烈的古元真氣,襲向王勇猛揮刀的手!

不知為什麼,王勇猛右臂及手腕,有如觸電一般,猛然向回一縮。

這一縮,雖然縮回半寸,卻正好錯過了對張凡襠部的攻擊。

尖刀掄空,藉著慣性,向下刺來!

「撲!」

很難聽的聲音。

尖刀刺進了王勇猛自己的襠部!

端端正正,尖刀好像有眼,正好刺在他那罪孽之源中!

這一刀,用力過猛,入襠處,尖刀見紅,幾乎沒根而入!

「啊!」

王勇猛慘叫一聲,彎腰倒地!

血,汩汩地從襠部流到地上!

「噁心不!」張凡皺皺眉,雙手揪住他雙肩,提起來,走到門外,向路邊一拋!

王勇猛在空中飛了幾米,落到地上,打了幾個滾,停在草叢中不動了。

張凡走上前,看見王勇猛眨着眼睛,連疼帶嚇直發抖,便冷笑了一聲:「草,要練神功,必先自宮,小子,你有點着急啊!不過,我最後警告你一句,如果你以後敢再對小英子有半點不敬,我親自操刀劁了你!」

王勇猛連連道:「爺,爺我不敢了。」

他說着,用力站了起來,用驚異的眼光看着張凡:這人,是神嗎?這力氣,跟推土機似的,根本沒法過招,不能過招!別說我一個人,就是手下弟兄十幾個一起來,也會一起死光!

麻地,我要是有幸投靠在這人手下,以後在道上,誰敢不敬我?

「張爺,是小人眼睛瞎了,腦袋混了,不知道爺是絕頂高手。爺,您打得好,教訓得好,我服氣都服到心坎兒上了。爺,以後您在這片兒有什麼事要辦,給我打個電話,就當我是您的小弟跟班兒!」

張凡一聽,心裏明白著呢:

這個王勇猛真是生存本領大著呢,記得俗話說過:「打得過他們,就往死人打;打不過他們,就加入他們」,這小子是要跟我搞個不打不成交啊!

不過,張凡可不是隨便交朋友的人。

王勇猛此人一定是案底多多,品行惡劣。交這種人,就跟有個豬隊友一樣,早晚被他給出賣了。

想到這,喝了一聲:「少跟我套近乎!滾!」

「我滾,我滾!張爺,有事打電話吩咐啊!」

望着一瘸一拐地離去的王勇猛,小英子感激地道:「張老師,謝謝你,沒有你,我今天就被他……」

說着,又哭了起來。

「別哭,也別怕,如果他再來搗亂,你給你打電話,我第二天就來滅了他。」

「有你這句話,我就不害怕了。」小英子破涕為笑。

第二天早晨,一切都準備就緒,村長已經安排了船,送張凡一行上岸。

張凡在岸上雇了一輛卡車,將瓷器將上車,一起回到了京城。

先把瓷器運到了天健林木基地,放在倉庫里,派人打更守着,然後打電話跟鞏夢書聯繫。

錢亮和鞏夢書都在京城,聽說東西運回來了,二人急不可耐地跑到林木基地來觀賞。

瓷器一件件打開包裝,展現在陽光下。

鞏夢書和錢亮,一人手持一個臉盆似的放大鏡,彎腰如謝罪一樣,仔細地觀看瓷器。

「好,好!」

「全,全!」

「沒見過這麼多宋瓷在一個人手裏!」

「小凡,這回,你可以出一本宋瓷研究的專著了!」

二人讚不絕口,好像是張凡真的擁有了這麼多國寶級宋瓷、元器、明古董似的,殊不知,這些都是「破爛兒」貨,是拼湊起來的,根本擺不上枱面上。有經驗的專家,一眼就能發現它的那些拼縫和膠接之處的破綻。

所以,這些東西只能當擺設、當考古研究的佐證而己,收藏價值談不上。

。 蕭寒崢沒想到皇帝會這麼問自己。

他沒有猶豫的回道:「學生聽從皇上的安排。」

皇帝笑了笑,「你是個人才,朕覺得現在將你放在京城,太埋沒了。」

接着他話鋒一轉問:「你想去北疆嗎?」

蕭寒崢並不意外皇帝的問題,畢竟他前世對皇帝琢磨許久,也算了解。

他回道:「皇上要是想安排學生去,學生定當竭力而為辦事。」

北疆的錦王是皇帝心裏的一根刺,不拔出來難受。

而現在錦王羽翼已豐,如果直接造反,勢必會造成大梁的一些動亂,讓敵國有機可乘。

前世兩軍交戰,雖然誅殺了錦王這個叛逆,但大梁的朝廷也消耗很大。

接着葛國發兵,北疆百姓的日子水深火熱。

重來一世,蕭寒崢還是想儘力去試試看能不能改變,為北疆的百姓做點實事。

而且他聽得出來皇帝的意思,要將他調往北疆的話,那勢必是有重任的。

皇帝發現蕭寒崢雖然年少,但卻真的很聰明,一點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你也知道,北疆那邊無論是葛國虎視眈眈,還是錦王擁兵自立,都是一筆爛賬。」

「朕想在北疆挖開一個口子,覺得你可以勝任,但其中卻肯定會有很多的兇險,所以想詢問下你的本意。」

皇帝是惜才的,才會這麼說。

蕭寒崢像是深思片刻,才對皇帝拱拱手,「陛下,學生不怕兇險,學生願意為陛下分憂。」

要是不思考的話,就顯得太莽撞了。

皇帝露出個笑容,「很好。」

「那你回去做下準備,不出半年,你就去北疆。」

「朕會先安排你去翰林院,再調任你去北疆。」

「最近北疆那邊沒有空出來的位置,朕還要再想一想你的安排。」

對於聰明人,皇帝願意多說幾句表示恩寵。

蕭寒崢頷首,「是,學生絕對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兩人又說了會話,蕭寒崢離開皇宮。

皇帝也立即吩咐人去查卓君。

第二天,蕭寒崢的調令也下來了,一甲的三人都被安排去了翰林院。

蕭寒崢知道,這是皇帝安排他去鍍一層金。

至於對卓君的安排,表面是鍍金,實際皇帝應該是要看查出來的東西,再決定怎麼做。

這天,奚睿幾人主動跑到了蕭府。

時卿落看着奚睿手裏拿着的東西,眼睛亮了亮,「你們家將膠割出來了?」

奚睿得意的笑着說:「對,我們家先一步割出膠來了。」

他又道:「不過早在幾天前皇上的人,就送了一批膠回京了。」

祝贺 時卿落對這個是知道的,不過皇帝手裏的膠,她可不好去要來霍霍。

接着她又看到奚睿腳上的鞋子,笑着說:「膠底皮鞋都做出來了,不錯嘛。」

奚睿穿着的鞋,鞋底是黑膠,上面是牛皮半筒靴。

奚睿得意的道:「那是,昨天膠一送來,我就按照你說的,讓人做了膠底皮鞋出來試試。」

「果然穿着舒服,還好看。」

梁佑瀟問:「你就沒讓人多做幾雙去獻殷勤?」

奚睿笑着說:「那當然有的。」

他已經讓院子裏的丫鬟多做幾雙,他下午要拿去送給祖父祖母和親娘親爹。

梁佑瀟挑眉,「你就將我們這些朋友忘記了?」

奚睿白了他一眼,「你們家又不是沒有割膠,等你們幾家的膠來了,自己做。」

他要做全京城第一個穿膠底皮鞋的人。

一會他就要穿着出去顯擺。

梁佑瀟:「……」他這交的是什麼朋友啊!

心裏對自家家裏的效率鄙視了下,奚家的膠都送來了,他們家的居然還沒來。

斐煜哲也對奚睿撇撇嘴,「看把你得瑟的。」

看來膠底皮鞋的風頭,這次要被奚睿這傢伙搶了。

奚睿看着他們的酸樣,笑容更深了深,「那是,我今天就是全京城最靚的仔。」

這話是從時卿落口中學的,但他們都愛用。

時卿落哭笑不得,「就一雙膠底皮鞋,還不至於就全京城最靚的仔。」

「你要是騎着自行車出去,那才是全京城最受關注的。」

奚睿一聽,立即湊過來,「卿落,那咱們就趕快弄什麼自行車吧,橡膠我提供了。」

「零件你也提供,等造出來你的之後,我也要幾輛。」

雖然在現代她騎自行車的時間並不是太多,但在古代有限的交通工具里,她還是很懷念的。

現在京城所有的路都鋪上了水泥,騎自行車可要比走路快多了。

在禁制馬車同行的路段,也就可以騎車了。

小相公也可以騎着車去上衙,省得每天早上都要堵馬車。

奚睿立即拍板,「沒問題,要多少膠,我讓人運來。」

時卿落回道:「造一輛自行車,倒是用不了太多。」

「但你們得去找幾個厲害的工匠來,我自己可弄不出來。」

她是搞農業的,大致知道自行車是怎麼造的,但讓她親自上的話,妥妥難搞出來。

就算要搞出來,估計也要好久,還不如交給專業人士。

她就負責提供自行車的圖紙,然後給一些意見。

奚睿看向梁佑瀟,「老梁,現在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自從他們幾人喊習慣老蕭后,彼此間也學着這麼稱呼了,覺得親切關係好。

梁佑瀟翻了個白眼,「做鞋的時候想不起來我,缺工匠倒是想起我來了。」

「工匠可以給,但造出來的自行車我也要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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