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點,基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裏面的數據用的十六進位演算,結果也都沒有出錯,不往深層次去想,是不會想到他們自己辛辛苦苦演算出來的數據是錯誤的。

因為這些數據用不上,全部都需要推翻重來。

相當於這整個控制系統作廢!

唐妺深吸一口氣,將整個系統的數據都保存了下來便退出了研究院。

一陣忙活完,已經是凌晨了。

想到大早上還有兩節課要上,唐妺只得將手中的事情放下。

反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出來的,她也不急。

同樣忙到深夜的人也不止她一個。

謝蘭玉白天在圖書館里查了不少資料,但依舊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想了想,她直接撥通了老師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溫聲細語地開口:「老師,我有一道題目想向您請教一下。」

「……」

「好,那我現在就給您發過去。」聽完那邊的話,謝蘭玉直接將自己電腦上的題目複製下來發到了對方的郵箱。

沒等多長時間,她的微信視頻就響了起來。

謝蘭玉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通,之後一個穿着研究服的中年男人便出現在鏡頭前。

。 接連好幾天,陳遠都在纏着柏輕音。

柏輕音白日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化著妝容。

陳遠看到自己的真實模樣后,便像是個癩皮狗一樣,整日黏在自己的身後,這讓柏輕音根本想不到辦法從陳家離開。

而且陳遠還會時不時的想辦法佔便宜。

最可怕的是,除了陳遠,還有一個陳望東。

每次看到陳望東,陳望東那恨不得將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都讓她感覺畏懼。

「呵呵,輕音,來坐這裏。」

陳望東看着柏輕音招了招手。

柏輕音剛想拒絕,陳望東便繼續道:「你那可愛的兒子是叫嘟嘟吧?」

他笑呵呵的樣子看起來很溫柔無害。

可是柏輕音很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鬼樣子。

他就是一個惡魔。

咬着牙,柏輕音死死瞪着對方。

「嘿,年輕就是有活力,你看看,這瞪人的樣子都這麼可愛,快過來坐,我聽說你喜歡吃魚,特意讓人給你做了魚,你快嘗嘗,可好吃了。」

柏輕音嘴角的笑容凝結。

大夫人也跟着發話:「怎麼還得老爺去請你啊!」

陳遠低着頭不說話,手卻是緊緊捏著筷子。

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女人,可是卻因為這個老東西是自己的父親,他就必須將自己看上的女人讓出去。

這是什麼道理!

這天下豈有這樣的道理。

可偏偏他現在不能正面和父親剛。

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在這個家裏都沒有太大的話語權,他還是將自己的不甘心吞回了肚子裏。

柏輕音最終還是坐下了。

她剛一坐下便感受到對方那隻肥膩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柏輕音看着桌前的湯碗,手輕輕一碰,湯碗灑了。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瞬間讓整張飯桌都變得雞犬不寧。

柏輕音假裝起身,虛偽地掏出手帕狠狠在對方的手背上擦拭。

「老爺,你不要緊吧,都怪我不小心都怪我不小心,來人啊,快叫大夫。」

好賴話全讓柏輕音給說了。

大夫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老爺,你不要緊吧,哎呀都燙紅了,不會起泡吧,來人,快來人啊。」

柏輕音功成身退。

回到自己的屋裏,她迅速打水沖洗自己的腿。

那一碗湯不僅僅是落在了那隻老王八的手背上,她的腿上也落了不少。

看着燙得通紅的腿,柏輕音呼出了一口氣。

可她也很清楚,這種把戲耍一次好用,再耍第二次,第三次怕是就沒那麼好用了。

低頭看着自己通紅的腿,柏輕音終於忍不住了,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正想着,外面忽然傳來一身響聲,柏輕音扯下裙子,遮住自己的腿。

陳遠走進來,看着眼眶通紅的柏輕音。

「哭了?」

柏輕音不說話,陳遠將葯放在桌子上。

「讓你嫁給我做小妾你不肯,現在知道什麼下場了吧,你被我爹盯上,除非是你嫁給我,不然他是不可能鬆口的。」

柏輕音低着頭不吭聲。

「怎麼那麼倔強呢?」他抓過柏輕音的手。

「你好好想想,我現在雖然沒有官職,但是我爹過段時間肯定是要給我買官的,我家是四品大官,逢年過節都有人孝敬,你出了事兒,我們家也可以保住你。」

柏輕音將手從他手裏抽出來。

「陳公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請回吧,別讓老爺和大夫人擔心。」

柏輕音低着頭,嫁給這樣的窩囊廢?這樣的混賬東西?

呵呵,她柏輕音就是死,也不會嫁的。

陳遠皺眉:「柏輕音,這些日子我對你夠好的了吧,你想要什麼我不給你,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那樣不是我的錢買來的。」

柏輕音抬頭看着他:「那你放我走啊,放心,你放我走,我今天用的這些,來日分毫不差的還你。」

陳遠看着她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真心餵了狗一般。

他忽然起身,將柏輕音一把按在桌子上。

「草了,老子好言好語跟你說,你不聽是不是,既然你不喜歡老子對你好,那老子今天就強了你,我倒要看看,你從是不從。」

柏輕音震驚地看着忽然變臉的陳遠。

陳遠本來也沒想着逼迫柏輕音的。

可是今天他爹的態度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他必須要了柏輕音,這樣老頭子才能放棄柏輕音。

他低下頭去親柏輕音,卻被柏輕音躲開。

柏輕音屈起膝蓋,朝着他那處狠狠撞去。

陳遠痛苦地捂住褲襠,他看着柏輕音抱着嘟嘟就要往外跑,顧不上疼,對着外面喊:「給我攔住她,誰讓她跑了,就拿命賠吧!」

柏輕音就這樣被困在了這一方小院子裏。

不一會兒,下人將陳遠抬走了。

但是她院子裏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撤走。

柏輕音坐在地上,目光獃滯。

她想起剛剛的一幕,終於再也忍不住,抱住膝蓋低聲啜泣起來。

她是一個女人,在剛剛,她差一點被一個男人給強了。

欣薇 不,準確說是從踏進這裏之後,這裏的兩個男人就想着如何佔有自己。

這種感覺讓柏輕音感覺噁心。

為什麼會有這樣噁心的人。

她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些?

旁邊嘟嘟「咿咿呀呀」的聲音喚回了柏輕音的思緒。

她趕忙將嘟嘟抱起來。

「嘟嘟,娘現在只有你了,娘只有你了。」

嘟嘟一雙黑亮的眼睛看着柏輕音,柏輕音忍住了淚水,她將眼淚擦乾。

她想起餐桌上那老王八的話。

她很明白,對方是想拿嘟嘟威脅她,逼她就範。

她不能讓嘟嘟有任何閃失。

柏輕音閉上眼睛,她本來不想做的這麼絕情的,可是,是這些人逼自己的。

是他們逼迫自己的……

柏輕音就那樣一夜未睡。

次日大早,陳遠黑著一張臉來看柏輕音。

他已經想好了這次就算是綁着柏輕音,他也要要了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成為自己的人。

但打開門看到柏輕音坐在床上,那憔悴的樣子,陳遠不得不承認,他心軟了。

他直接坐到柏輕音的床前,「怎麼一晚上沒見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柏輕音看着他,一滴眼淚忽然就那樣落了下來。

。 洛陽令府。

「報,大人,外面有人擊鼓!」

正在洗漱的周異聽到這裏,快速擦了擦臉,輕聲道:「知道了,走吧。」

「孩兒見過父親。」

正在這時,一個俊俏的小孩出現在周異院內,對着周異恭敬的行了一禮。

看到小孩,周異笑着摸了摸小孩的頭說道:「瑜兒乖,自己去玩吧,為父要去處理正事了。」

「回父親,孩兒今日想要去袁世伯府上,不知父親是否應允?」九歲的周瑜輕聲問道。

「哦,今日為何要去袁府呀?」周異詫異的看着周瑜問道。

周瑜俊俏的小臉上,露出崇拜的神色說道:「回父親,自從上次孩兒有幸聽過伯母的琴藝演奏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伯母乃當世第一等的琴道大家,所以孩兒想要拜伯母為師學琴,請求父親應允。」

「學琴?」聽到這裏,周異想了想,輕聲說道:「那不如為父幫你去與袁世兄說下,看看能不能讓你直接拜在蔡大儒門下如何,畢竟你伯母的琴藝也是跟蔡大儒學習的。」

周瑜聽后微微搖頭說道:「回稟父親,孩兒還是想拜在伯母門下,雖然是蔡大儒的琴藝與伯母還是有些不同的,伯母的琴聲卻更加清淡素雅,更合孩兒心意。」

周異想了想后,就笑着摸了摸周瑜的頭,對他說道:「行吧,你自己看着辦吧,為父都支持你,但是你今日不可提拜師這件事,等改日為父與你一同去袁府,正式幫你與袁世兄說這件事。」

聽到自己父親同意自己的請求,周瑜興奮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父親成全。」

「恩,行了,去吧,多帶些護衛,最近洛陽城內也不安全,早去早回,記得幫為父向袁世兄問好。」

周異說完,就笑着朝前面的公堂而去。

公堂之上。

唐周正緊張的站在這裏,看着四周的衙役,唐周沒來由的心慌。

「你是何人?為何擊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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