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完畢,得出結論,李顯很快被正法。

秦益帶着侍女采兒,日夜照顧昏睡中的趙沖雲。

經過巨大打擊,丫頭片子采兒對趙姑爺的態度立馬轉好。

秦筠也不時來看望、幫手。「周老闆,明人不說暗話,」韓運池開門見山的道:「那年第一面,你便已經有了猜測,為什麼不動?」

「一動不如一靜,我沒有權利,更沒有義務,我只是一個商人而已,」周想輕蔑的望著他,

「不像某些人,為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目的,忍辱負重般的把自己族人塞到別的國家,在別國結婚生子后,又把自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1806章韓家廣 托馬搖頭:「如果管得了,就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了。」

別的國家之事,不了解內幕,有這種疑問是很常見的事。

就算托馬知道一些東西,也不可能會說出來,因為那無濟於事。

派蒙倒也沒有期望托馬給出具體回答,所以聽到他的話,不覺得有何不對。

「也對哦……不過還是得感謝你,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們還得在這裏耽擱很久。」

托馬:「這並不是什麼大事,雲老闆是我的朋友,他介紹的人,我自然也會盡心幫助的。」

看着他們在一直商量,閑羽只是聽了一會後,就沒有管他們了。

直到托馬這個人,說出了一個請求,說是去幫助他在『萬國商會』的朋友。

閑羽並不想過去,他準備在附近去轉轉,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空,派蒙,你們和這位托馬先生過去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托馬這時略微詫異,這種時候獨自一人在陌生的國度轉悠,特別還是他們稻妻這種地方,稍不注意就會陷入麻煩的。

「這位朋友,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不然到時候會很容易被惦記上的。」

這麼說雖然不太好,但事實的確是這樣。

閑羽:「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小心一點,不惹事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說不通,繼續勸也沒有意義,攤了攤手,只能將目光放在『旅行者』的身上了。

空知道閑羽事什麼人,被人惦記?倒霉的只會是買也心懷不軌的人。

「那你自己小心點,到時候處理好了后,我會給雲老闆他們就言,你逛完后就去那裏吧。」

點了點頭,閑羽就和他們分別了。

……

稻妻的港口,人不算多,和璃月比起來猶如天淵之別。

不過到底是主要登島入口,還是有幾分人氣。

坐在一家露天茶館內,閑羽細細的品嘗著異國之茶,顯得很是悠閑。

就算這樣,來往的行人依舊逃不過他的感知。

「居然沒有發現盜寶團的人……」

沒錯,閑羽看似在品茶,實際上是在探知盜寶團的人。

沒有盜寶團的人,也就代表這個島嶼應該是沒有魔神遺跡之類的東西。

「立禾,你怎麼還在這裏喝茶?快跟我走,憶灘那裏的雷櫻樹又出問題了,這次還得看你的!」

雷櫻樹,閑羽聽過,但沒見過,聽說是一種枯死的櫻花樹,但又能釋放雷霆的樹木。

說實話,閑羽也還是比較好奇的,會放電的樹,算得上是奇異物種了,具有研究收藏價值。

「又出問題了?啊健,這次我可能幫不了你了,以前的那次不過是我誤打誤撞的激活了而已。」

「我又沒有神之眼,也不知怎麼召喚雷霆,所以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在閑羽的視線里,那個叫啊健的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之後有些惱怒的說到:「那你當初怎麼不解釋清楚!?現在才和我說這些,我看你還是和我一起去見村長吧,到時候和他說。」

立禾這會哪敢去見村長?

當初他只是運氣好,丟了一塊黑色的石頭,然後一道閃電突然就劈向那不在閃爍雷光的雷櫻樹,莫名其妙的就恢復了。

他當時的舉動被很多人看在眼裏,之後就被村裏人讚揚,還有一大筆摩拉。

本來當時的他是想解釋的,但那不斷讚美的話,讓他有些沉迷。

而且石頭也確實是自己的,所以就順水推舟的承認了。

雷櫻樹,因為不停的在散發雷霆,有着驅散邪祟的能力,所以一直被稻妻人們認為是雷神的賞賜。

一但熄滅,那就意味着他們村子可能會不復存在,這是很嚴重的後果!

立禾看着對方一副要強行帶自己回去的樣子,哪會就範?

當即將茶座一掀,然後向人群中跑去。

「我傻了才會和你回去,那種黑石我又沒有了,我拿什麼去拯救?」

立禾邊跑邊在心裏想着。

雷櫻樹出了問題,其實他前兩日就發現了,早就試圖去拯救過,但無濟於事。

雖然雷櫻樹散發着的雷電很危險,但那可是他的「幸運樹」和自己的幸福掛鈎的,怎麼可能不在意?

但事實就是事實,他能力有限,無能為力,所以提前跑了出來。

沒想到,依舊還是被找到了。

瞞,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想着跟啊健說說,讓他去村裏解釋一下。

「我說啊健,你能不能別追着我不放啊!好歹我們的交情也算不錯,你就回去和村長老頭說沒找到我不就行了嗎?」

啊健那壯碩的身材,一步要當瘦小的立禾跑三步,哪怕落後一些,還有人群的阻擋,依舊讓他一度要追趕上立禾。

但瘦小也有瘦小的好處,總是能在快要被抓住的時候躲開。

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甚至連勘定奉行的人都來了。

看到事情似乎有些鬧大了,兩人開始向著海邊跑去。

「不可能!這事你得自己去和村長解釋,而且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算當着大夥的面說自己不能挽救,也沒人會把你怎麼樣的。」

立禾聽到啊健這般說,一臉的不信,他可是從村子裏拿了許多好處的。

就算不怪罪自己,估計也會讓自己將那些東西,還有十幾萬摩拉還回去的。

而摩拉,他早就用光了,所以回去的日子必然不好受。

喘著粗氣,再度堅持跑了一會後,立禾看到了海水,一臉高興。

因為他知道啊健這人不會游泳,只要下水后,他就不會追上來了。

「呼呼呼……」

「別追了,你再追,我可就要跳下去了!」

啊健聞言真的停下了腳步。

「立禾,還是和我一起回去吧,承認一下自己的錯誤,村子裏的人是不會怪罪你的。」

「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想法。是,我確實是不會游泳,但這裏這麼高,下面水的深度也比較淺,跳下去,你會很危險的!」

畢竟是朋友,啊健還是不想看到對方做傻事。

要不是村長要他一定要將人帶回去,他也不想做到這種地步。

「立禾,這樣吧,我看你上次不是扔了一塊黑色的圓石,就將雷櫻樹挽救回來了嗎?」

「你可以再去試着做一下啊!」

7017k。 官差來到逐月茶館的時候,御落衡以及來鬧事的一方該說的話差不多都說完了。

「沒事了,不勞官爺費心!這點心意各位拿去喝茶,辛苦了,各位!」二掌柜說着將一把碎銀塞到了領頭的差官手裏。

……

林弱弱新做的香皂樣子很漂亮,不但用起來好用,還有好聞的香味兒,另外,洗髮水也做好了。

現在這個小家裏,從上到下都用上了林弱弱自己做的「日化」用品,除了陳乾一和秋水之外,其他人都感到很新鮮,也很喜歡。

林弱弱自己試用之後,仔細考慮了一下配方和效果,想了幾個需要注意的事項,都想清楚了之後,重新又擬定了一張購物單給鍾圖,讓他照單採購。

「少奶奶,你做了這麼多,夠用一段時間了吧?怎麼還要做?」秋水問。

林弱弱笑笑,沒說什麼。

西屋床上的鴨蛋,林弱弱還是堅持每天翻動兩次,樣子似乎沒什麼變化。

這兩天,陳乾一每天白天都會回來待一會兒,有時候會留下吃飯,到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刺殺太子的人再沒來,但府衙和驛館的防衛都不敢鬆懈,太子的傷也好了很多,可以偶爾側身躺着睡覺了,白天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府衙里轉轉。

cruel夜猫 按照薛懷仁的囑咐,他會偶爾過問一下關於唐家勢力的調查和整理情況,以及下一任郡衙門班底的任命情況。

這一日,陳乾一剛回衙門,就聽說任命函下來了。

令薛懷仁和侯春都很意外的是,皇上竟然命陳乾一暫代雷州郡守之職,其他缺漏之位由他自行擬定。

這個決定連陳乾一自己都沒有想到,他離京的時候,皇上壓根兒就沒跟他說,明示暗示都沒有,而薛懷仁和侯春以及太子卻不這樣認為。

這也難怪,從任命函下發的時間看,怎麼算也不應該是皇上臨時起意,因為距離陸朋義被處決才過去八天時間,就算是八百里加急,恐怕也到不了。消息光是單程傳到京城都不止這個天數。

顯然,皇上是早就有此打算,並且掐算著時間把任命函派人送來雷州。

陳乾一在看任命函,而其他三人在看他,眼神中都帶着一種「你在耍老子玩兒!」的不忿之意。

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不止,陳乾一也很震驚。過去他只知道皇上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也沒玩兒這麼大過。

以前什麼事他還至少要跟他打個招呼,這回倒好,不光不打招呼,簡直是突襲。

他甚至有種感覺,自己是被皇上誆騙了來的。

心裏的槽還沒吐完,有衙役進門來報,宮裏來人了,不用問,聖旨來了。

幾人不敢怠慢,太子走在最前面,後面是薛懷仁和侯春,陳乾一走在最後。

果然,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公公,陳乾一見過,正是在御書房當差的紅喜,張德福的徒弟。

幾人到了之後,不等寒暄,紅喜直接喊道:「陳乾一接旨!」

陳乾一上前兩步,跪下聽旨。

內容毫無懸念,與任命函別無二致。

「臣接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萬歲!」陳乾一接過聖旨叩頭謝恩。

紅喜又特意給太子請了安,而薛懷仁和侯春便只對紅喜簡單點了點頭。

陳乾一收好聖旨,笑着看向紅喜,道:「喜公公一路奔波,辛苦了!走了十幾日吧?」

紅喜對這位年輕的大人印象很好,收起方才念聖旨時的一臉嚴肅,笑着回道:「可不,這道兒可不近,足足走了十三日半!」

陳乾一心裡冷哼一聲,果然是被皇上騙了,面上依舊不露聲色,繼續熱情招待紅喜。

待陳乾一帶着紅喜以及一眾人馬去了驛館,太子對薛、侯二人說道:「你們說,陳乾一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這麼長時間他連一點兒口風都沒露,可見此子心思深沉!」

侯春想了想,附和道:「的確是藏的夠深的,不過這也省心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回京了,他一個人留下,也省得派來新郡守我們還要多留些時日做交接了!」

眼見着侯春有和稀泥的意思,薛懷仁沒說話,手捋著鬍子,看看天色,道:「晚上要下雨啊!」

說完,緩緩往府衙里踱去。

……

御落衡在朗月軒的二樓包間里用完了晚飯,讓人收拾利索了換上茶水點心,在此等候那名青臉漢子嘴裏的「他家老爺」。

沒到一刻鐘,在外面候着的隨侍進來報,說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

說完,只見一位穿着玄色斗篷的人帶着兩名隨從,從門外進來了。

進來之後將頭上的兜帽摘下,露出頭臉,朝着御落衡拱手:「鄙人唐思業見過公子!」

御落衡面上無驚無異,簡單回個禮道:「請坐!」

唐思業坐在御落衡對面,端詳了兩眼對面的少年,笑着說道:「御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啊!鄙人一向聽聞公子大名,今日還是第一次得見,果然是少年英才!」

御落衡為對方倒茶,聞言笑笑,說道:「前輩言重了!小生不過是淺出茅廬,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前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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