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小心些,最近有人盯上了她。

奚淺將他的提醒放在心底!

眼神卻有着冷意,沒想到就一個月,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能讓北堂離出聲提醒的,應該是金丹修士。

她就想好好修練,怎麼一直有人找茬。

不過……

呵呵,如果有人敢挑釁,她也不是吃素的。

密地里的規則很片面,金丹修士可以挑戰築基期的修士。

只要你能拉得下面子!

但是築基期的修士有權利拒絕。

果然!

去戰塔的半路,就被人攔住了,一個藍色紗裙的溫婉女子,金丹中期!

四十七歲的骨齡,天賦放在東域,也是佼佼者!

可以說密地里弟子的天賦,每一個都是佼佼者!

「你就是明奚淺?」溫婉女子一開口就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旁邊還站着幾個看熱鬧的弟子!

被密地美人榜第三的溫仙瑤盯上,明奚淺慘咯!

不過!誰讓她被蕭時遷看上了呢?運氣也太不好了!

眾所周知,蕭時遷是溫仙瑤訂下的道侶。

奚淺依舊是銀白色綉紫月花的法袍,烏髮用「混天綾」半挽。

站在那猶如九天玄女般,清冷絕色。

讓溫仙瑤更嫉妒了!

就是這張臉,才勾了時遷哥哥的魂,今天她就撕了這塊沒人皮,看她還怎麼勾人!

「有事就說!」奚淺不耐煩應付他們,聲音極冷。

溫仙瑤微滯,臉色難看了一瞬,「我要挑戰你!」

「你?金丹中期?挑戰我築基巔峰?」奚淺不是怕她,就是覺得有些好笑!

修士,特別是高階修士,都很注重名聲。

大庭廣眾之下,金丹中期挑戰築基巔峰,真的……有點好笑!

「對,就是我!」

溫仙瑤咬唇,為了蕭時遷,她早就不知道臉皮是什麼了?

「我為何要答應你?有什麼好處嗎?」要是每一個想挑戰她的人她都答應。

那豈不是要累死自己!

奚淺覺得還是得先把自己的條件訂高一點!

「你……」溫仙瑤沒想到她會拒絕。

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的看着奚淺。

。 「難道,你就要任憑國庫虧空?」

這是顏止的第一問。

「難道,你就要讓自己的辛苦付諸東流?」

這是顏止的第二問。

「難道,身為帝王的你,真的能不要這個國了?」

這是顏止的第三問!

對於夜溟來說,這裏面的每個字都宛若一把刀!

若是別人膽敢和皇上這樣說話,怕是早被大卸八塊了,可偏偏顏止可以。

只見,夜溟竟是不怒反笑,他攥緊拳頭:「誰都羨慕帝王,可誰又知道身為帝王的無奈?」

「每日每夜朕有批不完的奏摺,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勾心鬥角。」

「朝堂上、後宮中,哪有一件能讓朕省心的事情!」

感情重患 聽到這裏的時候,顏止看着夜溟的眼神清清淡淡的:「其實,皇上糟心的事情沒有那麼多,只要銀子夠多就沒了所有問題。」

「……」

夜溟不再說話。

他微微苦笑了一聲,眼神滿是無奈。

想來誰也無法理解,身為帝王會缺銀子吧?

這也是他登基后不久才發現的,所謂充盈的國庫不過是對外宣稱的,偌大的鳳棲國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堪比螞蟥。

大軍需要糧草軍餉吸一點,後宮需要例銀吸一點,百官需要俸祿再吸一點,甚至宮女太監又要吸一點!

現如今他這個皇上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打腫臉充胖子」,明着什麼都不缺依舊紙醉金迷,其實那些銀子全都是他各種辛苦弄來的。

沒錯!

堂堂皇上自己賺的!

顏止這個國師算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知道夜溟所有事情的人,他現如今自然也是理解他的心思:「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本來就不能兩全,皇上你子嗣緣分薄,只有皇室血脈中取出的骨魂釘才能打開你想要的龍脈,太子你不能動就只有小公主了。」

「可……」

夜溟深吸了一口氣:「小糰子又做錯了什麼?」

「錯在生在了帝王家吧。」

顏止知道一面是國一面是他最心疼的女兒,選擇哪個對他來說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所以這麼多年夜溟這個皇上基本都是秉承著:人前顯貴,人後受罪。

可長此以往並不是辦法,骨魂釘便是唯一的希望了。

「不對不對,朕不用想這些事情,應該想這次一定能成功才行。」

那一瞬,夜溟不由冷笑了一聲:「其實,朕原本以為那個病秧子是不能生育的,所以幾次三番想把他除掉,誰曾想他那個樣子竟然能讓宸王妃懷孕,早知道朕早點給她送幾個女人過去,朕也就不用辛苦這麼多年了!」

「……」

這話使得顏止妖艷的眸子劃過了抹極為陰鬱的氣息,不過僅僅一瞬他便將其收斂了下去。

「國師,朕全靠你了!」

「若是到時候用骨魂釘打開了那道大門,朕一定好好感謝你!」

「不過你現在都是國師了,朕還能賞你什麼?」

看到夜溟陷入了為難,顏止輕輕一笑:「到時候我只要和皇上討要一個人便可。」說着他抬起頭,看向了天上的明月。

清清冷冷的月色散落在他的五官上,細長的眉眼,如楓葉般的紅唇。

雖然是個男子,可他卻美的不可方物。

那是一種能模糊性別的美,可卻並不陰柔。

夜溟看到他這個樣子,一口答應了:「好,只要國師要的,除了這個天下朕都可以給你。」

……

微風輕撫而過,夜晚涼薄如水。

莫府之中,莫柒柒奇怪的發現自己竟然睡不着了,索性大半夜爬起來擦起了武器庫里的一把把槍。

現如今已經打開了四層了,她發覺這裏面的東西和前世很多都不一樣了,比如第四層那些價值連城的冷兵器。

這些東西都是她以前沒見過的,想來是真的因為新的世界,所以武器庫也變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這一層的東西用來送送人還算不錯。

正當思慮的時候,忽然她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息,接着夜臨宸的臉便進入到了她的視線。

他五官如畫如仙、背脊挺拔如松。

今日穿着一襲月牙白色的長袍,映襯着他的臉色清冷而蒼白,可卻平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威儀。

現在畢竟夜深了,想來他也不是通過什麼正當途徑進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

如此想着的時候,她一把將輪椅拉到了屋內,關上門后才問:「夜臨宸,你怎麼來了?」

「想你。」

簡簡單單的回答。

下一瞬,他伸出手微微用力便將莫柒柒拉拽到了他的懷中,這才繼續道:「想來王妃也是想本王了吧?」

「想你?」莫柒柒原本就在收拾武器庫,隨手就拿出來了一把匕首對準了夜臨宸:「我看你是想死!」

「……」

夜臨宸皺眉。

他目光審視着那把匕首,開口的話語語調極冷:「你的這些技能,以後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展現。」他之前聽流影說莫柒柒可以憑空取物還不信,可現在親眼看到頓時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

這話提醒了莫柒柒。

自己似乎真的是無意間在夜臨宸面前表現的太過於放鬆了。

估計是因為太熟悉了?

如此想着的時候,她直接從夜臨宸的輪椅上跳了下來,接着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大晚上你過來,別告訴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

夜臨宸正了正神色:「本王有事來找你。」

莫柒柒旋身坐到了椅子上,態度有些傲慢:「有事找我就等於有事相求,我幫你的話,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夜臨宸問:「你想要什麼好處?」

「這個……」

莫柒柒思慮了一下,發覺自己竟暫時不知道要什麼。

索性改口道:「要什麼再說,你只要記住欠我一個好處就好了。」

「好。」

夜臨宸直接答應。

莫柒柒看着他認真的樣子,亦是微眯了一下眸子:「說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保護一個人。」

夜臨宸看着莫柒柒的時候,琉璃色的眸子深邃的宛若能將人吞噬進去:「明日太子的婚事上會出現一個西澤國的太子,他不能出任何事情。」

。 漢克:「我們什麼都沒有,怎麼做。」

楚橋:「我需要很多布,不過只能是健康人家的,感染病毒的人家,所有東西都不能用。」

漢克歪著頭,眼睛突然睜大:「叔叔家,叔叔的工廠裏面有很多布。」

「帶我去。」

漢克立刻帶着楚橋去到村子深處,一個簡易的磚砌房子,外面掛着一個木頭牌子,上面用藍色的粉筆寫着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楚橋一臉懷疑踏了進去,這就是漢克說的工廠?

裏面放着幾架縫紉機和十幾卷土黃色的布料。

地上,正坐着一個長滿鬍鬚的男人,他背對着楚橋,面朝著一卷卷布料,發着呆,不時頭抱着腦袋,發出幾聲嘆息。

「你好,我是北斗國來的楚橋。」

楚橋說完半天,男人都沒有動靜,漢克走過去,使勁推了推他:「叔叔,叔叔,你怎麼了?」

他才緩緩轉頭:「幹什麼,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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